“气性那么大。”尚思游抱他,成生扭头,就是不愿意。最后被人啪的一下按在地板上,眼看尚思游越靠越近,成生禁不住的想,我是狗,咱俩这么亲密好怪啊。
尚思游双臂撑在他脑袋两侧,圈住他,低头蹭他湿漉漉的鼻尖说:“不要生气,等我做完这个平板支撑,就和好,嗯?”
成生心想看在你愿意做锻炼的份上我大度的原谅你,结果尚思游这个懒鬼平板支撑只做了一分钟,就把头埋进他肚子里,左右蹭蹭。
“狗狗肚皮好软。”
成生挣扎,却被他摆弄着埋头,人类的力量是那么的不可抗衡,成生却听见他说:“好喜欢狗狗。”
“生生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成生心蓦地酸软,真的好爱他。
爱他但是并不会包容他每天都睡懒觉,尚思游没人管了以后每天都要睡到日晒三竿,成生冲上床去,前爪踩着胸膛,蹬着要叫他起床。尚思游翻个身要继续睡,成生甚至觉得他细胞里都长满了懒癌,怎么会有人这么懒。
“汪汪汪!”
尚思游捂耳朵,成生继续叫,他在混沌中摸索,拽到狗尾巴,成生也不咬他,而是像玩偶一样的被他拖拽进被窝里。尚思游抱他柔软的肚皮,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喟叹道:“生生,别闹了。”
成生变成狗以后他就不怎么叫生生了,大多数时候都是乖狗小狗这样的叫,他叫生生这两个字要比叫其他都黏连,好像那不是一个称谓,而是一句表白。
尚思游把他抱在怀里赖床,赖到下午,肚子饿起来煮饭。尚思游并不会煮饭,他只会买半成品加工,成生跟着他吃了两个月后,果断决定吃狗粮,也不跟他吃一锅了。
相比较之下,成生倒是极为自律,每天六点钟起床,下楼去跑圈,好在他住的地段偏僻,行人少,他自己跑公园放个风就要回去了。毕竟没有人带着,不系牵引绳在外,对自己对别人都是一种威胁。
尚思游只在他的监督下做平板支撑,成生有时候会去咬他运动裤的腰带,拽着扯着,最后被尚思游压在身下挠肚皮。
“狗狗什么时候变回来呢?”尚思游抓着他的耳朵问。
成生呲牙威胁要咬他,尚思游笑,清朗地,把小狗迷的团团转。“生生变成狗了怎么恁的凶?”
成生用脑袋去拱他的掌心,撒娇,或是敞开肚皮给他玩儿,表示自己才不凶!
也许是祈祷有效了,成生变回人的那一天,竟还有些不习惯。那会儿尚思游正在洗青提,成生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后,猛地抱了他的腰身,把尚思游吓了一跳。尚思游转身,被成生抵在流理台旁接吻。
“嗯。”尚思游扬了扬脖子,结束了长吻,惊喜道:“变回来了?”
成生点头,眸光闪烁,抓起洗的透亮的提子,喂进尚思游嘴里,自己的舌头也跟进去,抵着青提,在他嘴里咬破。酸酸甜甜的味道爆在口腔,果汁和口涎翻搅,尚思游反手撑在大理石台面,承着他急躁的吻,边张开嘴巴,任他索取。
好凶的吻,还说不凶,尚思游笑,因为分心被成生咬烂了嘴唇,铁锈味儿蔓延开来,成生舔他嘴巴上的血珠,含着吮。
“好想你。”成生含糊不清的说。
尚思游兜着他后脑勺说:“嗯。”
“今晚在我怀里睡哦?”成生想抱他睡,因为尚思游睡相温驯,抱他像抱一只大兔子。
尚思游点头,“可以每晚都在你怀里睡。”
成生摸摸他下眼睑,心想说话算话,真好。
第92章 番外
秋季到来时草木依旧是绿色的,葱茏的让人感觉不到萧索,除了下雨天骤降的气温,尚思游脑袋昏沉,陷进松软的床,此时成生还在实习,不想让他担心,尚思游吃了感冒药就睡了,这一觉睡得好累,他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他梦到成英过世那年,赶上他到国外出差,成生没有告诉他爸爸去世了,独自一人回了老家。
成生那个时候才刚成年,遇事偶尔冷静,大多时候都处于热血沸腾的状态,尤其是当他要回去面对成雄,面对他千疮百孔的过往,就止不住的毛骨悚然,犯恶心。
成英的骨灰入土后,成生想他可能再也不会回来看爸爸了,因为这里不止有爸爸,这里还有成雄,以及那个生了他却时刻让他憎恨的母亲,不生他就好了,为什么要生下他呢,摔一跤难道摔不掉一个孩子吗?成生坐在成英的墓前,恶毒的想让当年的漆岭梅摔跤,然后把他流掉。
他只敢在他爸的墓前这样想,不敢给尚思游知道,他怕尚思游教训他。其实活着也挺好,因为他真的好爱尚思游,他爸走后,尚思游就成了他中规中矩一生里永远都会围着转的那枚圆心,死活都离不开。
料理完后事,成生收拾老宅里他爸的遗物,想留几件东西做纪念,成雄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进来,一屁股摔进老式沙发里,翘起二郎腿,叼着根牙签,用那种叫成生听了就厌恶不已的油腔滑调说:“这房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