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罗箴打了个寒颤说:“有够腻歪的。”

尚思游把眼神斜过去,罗箴耸肩,道:“年纪小就是好,苗炜要是这么抱我,我只会把他踹开自己躺后排。”

苗其炜:“真像你会干出来的事儿。”

在一起时间久了,谈恋爱早变成过日子了,以后成生要是长大了,从少年变成青年,也可能不再黏他,不再像现在这样满心满眼的只装他一个人了。尚思游摸了摸成生的头发,溺爱的吻过他发顶,叹息道:生生,你只能爱我。

出行的人多,一路上堵堵停停,直到下午才开到山下,去订的酒店落脚。

尚思游摸着成生的耳朵叫小狗起床,成生睁开惺忪睡眼,贴着他嘴巴亲了亲,懒腰伸到一半儿,突然想起来车上还有其他人,惊惶的扭头,见罗箴正意味深长的朝他笑。成生差点岔气,一个尴尬又跌回到尚思游身上,小声嘀咕:“完了完了完了。”

罗箴的笑声极具针对性,正要调侃,苗其炜从车门那侧拉着他把他拉走了,成生听见罗箴飘远的声音:“小嘴儿亲的,叭叭响。”

成生埋头在尚思游脖颈处,无意义地反驳说:“我没亲出声音。”

“嗯,亲出声音也没事。”

第49章 要死

成生嫌害臊,到底是在外人面前,想给尚思游长点脸,又想让自己留下个好印象,而不是像刚才那样轻浮。

“你都不说拦着我。”成生拿额头磕他肩膀,栽在他身上,小和尚敲木鱼般磕了好几下。

尚思游捋他,笑说:“你做更过分的事我都不会拦着。”

成生脸皮被他笑的比天际飘过的云雾还要薄,手脚并用的从他身上爬下去,不肯说话,只从包里捞了只鸭舌帽戴上,哑着拽又闷的下车等尚思游。

山下空气清冽,不燥,从泥土里焕发的腥潮与繁茂的植被一同泼就此地的生态。酒店傍山,推开窗就能望到对面的隐隐青山,山头的雾气朦胧的极不真实,烈风席卷,鸟群展翅飞过,鸦黑的阵列拉成长长一排。

成生站在露天阳台看直了眼,数鸟头。尚思游在屋里更换床褥,订的大床房,没必要装模作样地订双人床,反正都要睡到一起去。他倒是讲究,承诺的再干净的房也要换下枕褥,用自带的。

这种事用不着两个人,尚思游弯腰换好四件套,被一旁成生伺机而动,拦着腰扑向了松软的床。不打一声招呼的陷落让尚思游跌疼了脸,成生压在他背上,拱着。

“下去,要吃饭了。”尚思游气有些短,鼻子太高,磕疼了。成生扑他总是没轻没重的。

成生滚落到另一侧,笑弯的眼睛弧线那么可爱,绵声说:“哥,想亲。”

尚思游眼睛湿湿的,张开臂膀抱着他亲嘴,缠绵温情的吻不停,干燥的嘴巴被亲的混上水光,唇形也更饱满,浸润着摩擦着膨起来。

“喜欢。”成生同他碰鼻尖,喜形于色。

“嗯。”尚思游摸他的手。

门被敲响,罗箴喊道:“再不吃饭就只能吃夜宵了!”

催的,尚思游和成生下了床,四个人一道下楼去吃饭。罗箴的视线让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又诡异了起来,他人长得漂亮,不同于尚思游的苍白和游离,过于锐利的漂亮总是带着些许攻击性,把成生看的不敢抬头,总想躲他。

“你嘴巴皴皮了。”罗箴看成生,话却是对尚思游说的,“等下吃烧烤,不嫌蛰得慌吗?”

尚思游:“不嫌。”

罗箴移开眼,成生刚松了口气,就听他又说:“不嫌就使劲亲,这地儿咱可不会说你伤风败俗。”成生眼睛圆了起来,被点名道姓的通报般,走不动路了。

尚思游说他:“你当然说不着我,毕竟论起伤风败俗也没人比得过你,这酒店隔不隔音的,就看师兄今晚努不努力了。”

他俩气场不合,总要掐上几句的,熟了什么都说,不嫌羞,成生望着他们三个高挑的背影,总有些融不进去。他已经开始想念他那个拿不上台面但又聊得来的狐朋狗友赵晓舟了。

尚思游发觉成生掉队的时候又停下等他,淡淡的,朝他招手,唤道:“小乖,快过来。”

成生三两步的跑向他,被他用手掌兜住后脑勺,罩着按了按,顺势推着走,不算特亲昵的姿势,却透出占有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