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钟无冬拿着检测单向他招摇,“你看,我的各项数值都正常。”

程恪额头顶着丝绸眼罩,举着手机有些乏力微阖眼睛,“真棒,宝贝,等我回去,我在床上好好检验一下。”

钟无冬脸热起来,抬眼瞥了一眼在喷饭的鹿琏,靠近手机屏幕,小声说:“你先休息,晚点再聊。”

钟无冬腺体已经成功被程恪终身标记上,刺激后的身体也没有出现排斥反应,过程顺利到鹿琏都怀疑他俩采取了人工手段。

后来才得知,程恪多年前接受过钟无冬的刺激分化,早就实现单方面链接对号。品一品钟无冬和齐沐阳多年的纠缠,不得不对程恪的容忍度竖起大拇指。

“你完了,恋爱脑又上头了。”鹿琏啧啧嘴,见钟无冬要解释,他急忙打住,“行了,我知道程恪对你来说不一样。”他示意报告结果,认真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不负责的跑了,你再去洗腺体可是有成为b的。”

钟无冬没想过失去程恪的下场。

鹿琏说:“你天天跟着无春的屁股后面叮嘱,自己还不以身作则,害得哥们我现在都没机会终身标记无春。你真不是一个好哥哥!”

钟无冬剜了鹿琏一眼,收好报告。

“向程恪卖我,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胆敢对无春做过分的事,我就让程恪断你疗养院的后路。”

“就说你一句,你看你又急。”鹿琏替他扭开纯净水,“你们啥时候把好事办了,你当哥的先成家,无春才能嫁给我嘛。”

钟无冬默默喝了口水,和程恪结婚这事,他也没想过。

几天后,沈度和罗宥安的婚礼如期举行,钟无冬作为伴郎接到了罗宥安抛出的花球。

好事成双,奖金也如期打到账上,钟无冬采购了一些儿童物品,开车回到了福利院。零食玩具放在桌上无人问津,倒是捧花引起了孩子们的兴趣。

没领到花的Omega害羞地问:“无冬哥哥,那是什么花啊,好香好好看,我长大了结婚的时候也会有捧花吗?”

“长长的是蝴蝶兰,小朵是白色玫瑰。”钟无冬点着他的鼻头说:“结婚一般会选用新娘喜欢的或者寓意好的花朵,你现在还小呢就想着结婚啦。你有什么喜欢的花吗?”

Omega挠挠肉嘟嘟的脸颊,“福利院花园里的波斯菊就很漂亮呀,无冬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花呢?”

钟无冬笑笑,“那些波斯菊还是我种的呢。”

“真的吗?我现在就去给你编个新娘花冠!”

钟无冬顶着花环回到了家,程恪已经近半个多月在外面飘着,家里清冷的只有满屋的人工智能。

洗手的时候,他望着头上有朵蔫儿的波斯菊,扶正它垂头打眼的花茎,在花蕊上点了些水,左看右看也不舍的摘下来。

他离远稍稍,身上灰色的西装倒挺适合小而鲜艳的波斯菊。第一次,他开始想和程恪的婚礼。

第53章 黎明前

在经历商业版图大洗牌后,程家决定以战略合作的方式强势介入N地区的经济市场。

股市被以程家为首的资本集团持续注射生死针,当地企业见风使舵,大趁动荡时期掠夺资金,贪婪的背后暴露明显经济漏洞,这为程家布局做好了前期准备。

之后程家又堵上联盟巨贾的全部身家和荣誉,资本全线运作二轮博弈后最终大获全胜。经济方向标的改路,也使得北方暂时失去境外多方势力的支撑。

杨睿在温家的托举下反扑在望,他养父韬光养晦多年今朝拨云见日在即。解决北方不暴力非合作的局面仅是杨睿的第一步,顶着遗臭万年的风险,他已早做好准备掀起独立N地区的第二步。

温家逐渐意识到杨睿蓬勃的野心正触及温家核心利益,玩经济把戏温家有力量,但想把握政治命脉,一旦棋行险招,温家连死都找不到祖地埋尸。

程恪的车从温家老宅缓慢驶出,窗外老树林立,它们默默见证了温家漫漫流金岁月。他想起病床前温家老爷子那双干枯的手,不忍百年温家被政治巨兽吞噬殆尽。

“去机场。”见杨睿,不能耽搁。

司机是刚拨过来的退役指挥官,讲起话来总是喜欢分析在前,服从在后。也不排除非常时期雷上校的良苦用心。

程恪手指轻点膝盖,表示很赞同他的说辞。司机得意洋洋地窃喜老板耳根子貌似很软,接下来却听到程恪沉稳的嗓音。

他不用质疑下达命令:“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