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做?”程恪笑开了,他把绕在钟无冬口鼻间的围巾布料往下压了压,看着他红润的嘴唇说:“还像高中时期那样玩纯情暗恋,眼睁睁看着你和齐沐阳上.床干着急哭鼻子么。活该再让我遇到你,我已经当够了成全你意愿的好人,让我争一争怎么了?是你不值得,还是我做不到,对此我都不承认。”
程恪的手指蹭过钟无冬口唇,清凉的眸子里出现一闪而过的狠戾,“让他曾拥有过你,已经足够体现我对你的‘选择’所需要的尊重和宽容。”
就算程恪的食指抵压在他的唇上,钟无冬说的还是很清楚,“别打着其他旗号,你不觉得你做的很自私么,我的感受你有想过么。”
“没有。”程恪率直坦然,一点负担都没有,他神态自若的伸手,“现在可以抱抱了吗?”
钟无冬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一下秒就被程恪搂进怀里。
“别找奇怪的理由来刺激我。”程恪吻着钟无冬的耳尖,怀里他在折腾,程恪咬了一口小惩以戒。
钟无冬吃痛,“不要。”双手撑在程恪的胸前,挣扎发力要推走他。
程恪绷紧的手臂圈抱住他,像是镇压一个不听话的猫咪。“你说你要走,我心都碎了。”
“我想快点走进你的生活,在你这里怎么就变成干涉你自由了。”
程恪用胸膛夹住钟无冬乱动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肩上躺,侧脸找他的脖子感受他的热度。
“我想尽办法把你留在我身边,你倒好,喝点酒就头脑发热就要把我抛弃,你还真敢做出来。”
程恪找到钟无冬脖颈上的大动脉,血液流动很快也很热,酒气未消混着和他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程恪留恋沉迷那里,他吻了上去。
“你想干嘛就干嘛,都不顾及我,还好意思问我有没有考虑过你。真差劲啊钟无冬,该遭人心疼的不是我么。”
钟无冬的身体在程恪信息素和吻中不受控的颤抖,标记过后的他轻而易举地被程恪带动,仅剩的一点倔强被欲望击溃。顺着程恪刀削般的下颌线,耳鬓厮磨间他接受程恪的吻。
事情于程恪来说只有想和不想,不存在做不到。他之所以没横插一脚,恰恰是对钟无冬一直以来的尊重。哪怕后来齐沐阳再三的惹是生非,只要钟无冬没有明确表明鱼死网破的态度,他便对齐沐阳保留下狠手。
他给钟无冬的爱是“不过分”的强势入境,两人曾在各自的情感世界里身份复杂多重,那时的分明的边界不再适用在此时,也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了。
当晚程恪开了好几瓶酒,酒水流淌,钟无冬飘着酒香的肌肤表面像野火燎原般呼啸过境,每个毛孔都在冒红光。
冰块刺激毛细血管急剧收缩,刺骨凉意将窒息感在瞬间放大,立竿见影的唤醒灵魂里对复苏的渴望。程恪恰如其分的给予热唇,热救了凉,最终让钟无冬短暂停拍的呼吸重归正轨。
钟无冬徜徉在程恪所掌控潮汐里,彻底忘了生气的理由,意乱情迷中他理解了程恪的言论€€€€爱一个人就是要占据他的自由。
就算想要飞,也要往有他的地方飞。太过肆意走错一步,踏入爱情的雷区,陪你到永远的人就有可能被炸的粉身碎骨。
你说要不要负责,这不是你挂在嘴边的么。
他摇头说不要,程恪没轻没重,“喝醉闹事就是这个惩罚,下次还敢吗?”
钟无冬仰着脆弱的脖子,止不住的想要曝露更多。
程恪带他到极致的巅峰。那感觉落在愉悦的实处,像是有道闪电劈开尘封心底的裂缝,迸发出的强大酥麻爽感带着火花从心脏蔓延到四肢。
他的舌头伸出来,身体摇曳的像疾风里的落叶。他满足程恪给的新鲜东西,意外的还想反向索取更多。所有情绪都被反制,他体会到前所未有被控制感,那是连反弹都没有机会的灭顶之灾,是爱到惨的珍惜。
酒水挥发又被浇上,程恪厉声问他改不改,而他却爱上程恪问话时向他皱起的眉头。
次日醒来,他心里有了答案,如果下次还能让程恪这般的抢夺占有他。他就还敢,也不改。
程恪没等到他睡醒,手机留言后,洗了澡换身衣服踏着清晨薄雾走出家门。
钟无冬摸到手机看了眼,疑惑的到衣柜前,打开一看,原本空荡荡的衣柜里装满了低调高质感的衣服。
钟无冬随便挑出一件,遮盖周身红色吻痕。款式和质感和程恪平时穿的一样,抱在怀里就像他还在。
手机嗡响,【天冷了,记得加衣。】
这一去没确定归期,在S国忙工作的程恪见缝插针的检查他临走前胜利果实,视频电话里每每见到钟无冬面露红润,看向他的眼神如胶似漆,他就知道自走后留存的甜蜜还够拖到处理完工作。
不过再闹也不怕,两人之间已经没什么矛盾隔阂,实在不行就在床尾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