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冬被程恪一长串的强势的带有贬低意味的质疑问到懵逼,不过他抓住一个重点€€€€他申请志愿者只有王队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腿脚还有些发酸,钟无冬站起来踉跄了一下。程恪眸光一闪,伸手扶住了他。
软乎细腻的温暖羊毛触感贴上钟无冬的手臂,他看了眼围巾,心酸的想:程恪回家拿来的围巾却迟迟没有帮他围上。
他知道了,这场吵架不可回避。
“鹿琏听你的话,而我是为了保下福利院;程教授听你的话,是我犯贱为了共情萨利;王队听你的话,我自当是为了做好工作。你现在大可以说他们对你言听计从,是为了接近我。好,我得利,我接受。”
钟无冬嘴上说着接受,可手却甩开程恪的臂膀,围巾落在了地上。
“可你说我对所有都负责,唯独不为你坚守。呵,怎么才算负责?我的一切都在你的手中握着,你随便的灵机一动,我掉进你的陷阱里连个挣扎都没有。我想去做我认为正确的、能让我感到有价值的事,怎么在你眼里就是可笑的责任感,难道非得也要让我听你的话,一辈子也当你的工具人你才满意!”
到最后两句,钟无冬将近用吼的,声音在街角回荡了两秒便被风刮跑了。落在他们中间的围巾上沾染了些落寞的路灯光线,像一道并不无辜的隔离带阻碍两人往前迈的步子。
程恪问:“这就是你要走的理由?”
钟无冬冷哼一声,“你从站在这里就一直不断的质问我,那我也来问问你,程恪,是不是你高高在上的谋划一切?是不是你带着温柔面具潜移默化让我爱上你?是不是我的价值只能体现在义无反顾的只爱你?€€€€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只是在报复我当年对你的刺激分化?”
第52章 醉酒是惩罚
这是一个令人意外的秋天,往年的今天应该没怎么冷。
酒精像是助燃剂把钟无冬心底的火点燃,他胸口热得要命,可吐出来的话刚一落地就被秋风吹到就要结冰。
程恪身姿挺拔站在钟无冬的面前,眼神变了又变,最后沉下心绪,接受钟无冬尖冷的质问。
“不说话就是默认?”钟无冬重复程恪的问话。他忘了程恪当时的语气是心酸。
程恪深深看了钟无冬一眼,沉默弯腰捡起围巾,握在手里没给钟无冬围上。
他没表现出来生气,除了眼中情绪的光芒波动明显,似乎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随着他身子的移动,披在肩头的暖色光线也跟着拨动此时凝固的气氛。
他好像要走了,不然他看向围巾的神情为什么会这么怅然。钟无冬盯着看,晕头转向地蓄着倔强。
走就走!
程恪低头,优越的骨相将黑夜剪出让人心醉的投影,偶有纤长浓密的睫毛跟着呼吸起伏打破侧颜线条。和深邃立体的眉眼相比,他柔软饱满的嘴唇少了几分冷峻,还好温柔照旧存在。
围巾上沾了些灰,他拍打掉。
他抬眉,朝钟无冬说:“在冷风中发脾气是会生病的。”
围巾两端垂落在钟无冬的胸前,程恪收回手时散发了些信息素安抚他。
“你的猜测基本上是对的。”程恪看了眼腕表,好似时间给钟无冬解释这些是浪费,“再给你补充一个,和温家联姻也是我的主意,有身份才好做事。现在正是收网的时候,所以我在你面前的每分每秒都是在牺牲程家的利益。”
“什么?”钟无冬觉得围巾勒得他喘不过来气。
程恪说:“我的目的性很强。”
钟无冬哑口无言,浑身僵硬,想把碍事的围巾接下狠狠甩摔在地上来表达不悦,可他被程恪侵略性的眼神钉在原地,不忍听也不得不听。
“你说我报复你,说得好像有仇一样。”程恪上前,拉起一边的围巾,摩挲上面的纹路,“别这么说,我们之前没走到那步,接下来也不会。我对你永远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你爱上我。”说着他微微勾起嘴角,“这倒是被你说中了。”
“那你也不能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