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冬拖着沉沉的鼻音,说:“别再和我说什么负责不负责了,烦了。”
程恪奇怪的“嗯”了一声,松开双臂想抬起钟无冬的下巴,确认他的现在是什么小表情。可钟无冬躲着他的手,还执拗的勒紧了手臂,把额头盖在程恪的肩膀上,硬是不让他看。
程恪小声嘟囔,“不对我负责了是吧。”
程恪站进他自然垂落的两腿之间,捞起他的膝窝。
腰腹和大腿/根距离近的太过暧昧,程恪如铁般的腹肌还食骨知髓的企图靠的更近。
在他的引诱下,钟无冬感觉腰/身逐渐失力缓缓软了下去,脸腾地红了,抬起头顶着程恪的锁骨线小声说:“负责,我负责,你别……”
程恪这才扬起笑容,但也没有放过他是意思:“说晚了。”一边在他的头顶落吻,一边手朝他的腰?下摸去。
眼看就要被他得逞,钟无冬急忙拦住了那只手:“别/摸,裤子是、湿的。”
说完他偏歪着头,小心翼翼地对上程恪眼中外露的征服欲。那双眼亮的出奇,像钩子一般拉着钟无冬靠近他的嘴唇。
深吻到头晕,钟无冬往后撤开一点想换口气,却被程恪追着磨/被亲得水润的嘴唇。
程恪不放弃:“快说你要为我负责。”
被吻到红肿的嘴唇软嘟嘟的,钟无冬跟着他索吻的频率和角度,摇晃脑袋感受缠绵浪漫。
“好,我答应你。”
程恪吸了一口,又在嘴唇厮磨间问:“只认我一个了?”
“嗯,只你一个。”
程恪这才满意地吻了吻他的鼻尖,手却悄悄地又探到他的腰下,两手一兜,托住了屁股。
坐在台面地上的钟无冬被他拦腰抱起,突如其来的这一出,惹得钟无冬惊呼不已,双腿凌空不着地,不得不又夹住他的腰/身。
“裤子湿/成这样,”程恪先是抱着他在空中划了半个圈儿,然后朝着卧室的方向准确无误的走去,“还穿什么穿。”
钟无冬拿被子遮盖住身体,脱下的湿/裤子在床头柜上凌乱的丢着。浴室传来程恪冲澡的声音,听得他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身上的温度不断升高,他胡思乱想的厉害,索性把头藏在被窝里。
不多时,程恪围着浴巾走了出来。他的脚步声微小,但传到钟无冬的耳朵里如同惊雷炸在心口。
“无冬?”程恪唤了两遍。
钟无冬一动不敢动,心里却等着程恪上床来能抱抱他,后面的事……他害羞又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今天是累了,又是哭,又是闹的。”程恪慢悠悠地说:“那我去隔壁吧,省得惊扰你睡觉了。”
钟无冬立马拉下被子,“别!”
被子遮住了他鼻子以下的脸,只露出两只红通通的眼睛。许是真哭累了,线条漂亮的双眼皮此刻撑出了些婉转的神态,就连眉梢都保留着化不开的情愫。
程恪双手手掐腰,脸上一抹宠溺的笑在灯光下闪动着钟无冬的心。
他屈膝从床尾爬上/了来,轻薄的白色羽绒被裹在钟无冬的身上,把身无着物的躯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程恪就沿着那条魅惑人心的线条,边爬/边盯着钟无冬的眼睛说:
“宝贝。”
成年e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钟无冬感到刺激,他缩了缩脚、腕,却被程恪隔着被子抓住。这是送到手的好机会,程恪滚烫的手一路从脚腕顺着侧腰线摸到钟无冬柔软的腺体。
钟无冬轻/喘,信息素在房间里慢慢化开。
程恪被他的信息素点燃了昂扬,撑起腰,关上了灯。
忽然黑暗里有一滴水滴到了钟无冬的脸上,又是一滴,钟无冬问道:“你又哭了吗?”
程恪呵呵的笑,甩了一把头发,更多的水撒了下来,“刚才看我哭没看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