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冬一肚子话要问,他捡了个首要问题,直接了当,气冲冲地问道:“你对他终身标记了?”
鹿琏看到他握紧的拳头,往后稍了稍,“怎么还暴力上了,小心我告你医闹啊。”
“你看我像心情很好?”
“咳咳,没有,我怎么能那么禽兽呢。”鹿琏职业病般的随手拿起手消喷了两下,也朝钟无冬递了过去
钟无冬无菌意识根深蒂固,又在鹿琏的讨好下,他勉为其难的化拳头为手掌地伸了过去。
鹿琏说:“我可是无春的梦中情人。”
钟无冬盯着他的嘴,难以置信他怎么能说出这种恶心人的话来。
“你别不信啊,无春说自从你把我带到福利院做义工的那天开始算起,他总共喜欢我6年了,唉,早知道我就先和他告白了,平白浪费了这么多年。”
“还说你不是禽兽,亏我们同窗十载,我弟的歪心思你也敢动!”
“你看看你,我说了你又接受不了,不然你自己去问无春吧。”
钟无冬的拳头青筋暴露。
“好好好,是那天他的分化日提前来了,身体痛苦难受不知道怎么办就给我打了电话,我医生嘛。”他抖了抖白大褂。
“等会儿,他要分化我是知道的,我已经给他准备了抑情和抑制剂了,干嘛还打电话给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还没来得及和你确定呢,钟楼福利院的医用物资短缺多久了?小孩子缺成药剂缺成这样?”
钟无冬皱了皱眉头,他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鹿琏说:“是无春把他手里的都先给别人用了,院里也没有存货了,自己硬熬了好几天。他说再联系你呢,害怕给你带来负担,所以就来找我了呗。后来嘛,两情相悦,情难自禁,不过我们没有终标,现阶段还是得以无春的身体为主嘛……”
鹿琏还在耳边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可是钟无冬的魂早已不在。
无春喜欢鹿琏是有迹可循的,情窦初开的他总会在鹿琏来当义工的时候,趴在窗户边看。面对怀春的少年,当哥哥的他没有唐突的推开他内心的那扇窗。
至于两人的恋情,钟无冬还是决定保持着尊重和观望的态度。无春已成年,鹿琏也靠谱,唉,现在两人还有刺激分化的关系,唉!先让他们谈着吧。
今天的一波三折让他疲惫,他捏了捏鼻梁,深呼吸了一口让自己跳动的心安稳下来。
鹿琏察觉到了他的不适,“你就这么反对我们?”
钟无冬叹出一口气,也没有太多的表态,照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下,起了身,“走了。”
“等会儿我一起走。”
“今天走这么早,不值晚班?”
“我连排了两天白班,今晚无春在等我安抚,我得早回去,明晚还得应付同学聚会,一想起这事儿我就糟心的难受。”
“怎么了?小学的同学聚会?”钟无冬漫不经心地一问。
他和鹿琏高中和大学都是同学,有所交集的同学每年有事没事的都会聚上一聚,基本上两人都会结伴去参加,这次他没有收到邀约,那只可能是鹿琏小学的聚会。
“高中啊,你没收到程恪的短信吗,我还以为你收到了呢。”
突然鹿琏反应了回来,“不能吧,程恪也给你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了?”
第6章 经常听程总提起
钟无冬看了看鹿琏手机里的信息,晚宴举办时间定于明晚7点半,地址为潭山半山腰的某高档会所。
这场聚会名义上是同学会,其实也是一场公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