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主伴侣:盛燎。

红本在发烫。

盛燎喉结动了动:“我……可以跟你待在一个户口本上么?”

他没想现在求婚,想再准备充分点,花前月下,氛围浪漫。而不是刚薅了向日葵,跟他的小王子说这些话。

可是突然一秒钟也忍不了。

盛燎:“你是不是说过,心脏是卷起来的莫比乌斯带?”

天边出了月亮,明亮皎洁,他后撤半步,单膝抵地,指尖是一枚缠成莫比乌斯环的素戒。

他想把他的心脏贴在裴仰无名指上,通过那条直通心脏的血管,和裴仰的心脏同频共振。

裴仰呆了两秒。

地上是金色碎屑,被风吹着在月光下轻微浮动,如水透明的地面渡了层朦胧微光。

盛燎张了张口:“我,也想过做成金戒指€€€€”

裴仰笑出声。

盛燎仰头看他,目光温柔:“但金边红钻就不是素戒了,是扳指。”

裴仰看着那枚素戒,“戒指要了,人不要可以么?”

“可以。”

盛燎给他戴在无名指上,刚刚好。

裴仰把他拉起来,胳膊抱住:“算了,人我也一并要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无名指间真有心脏跳动。

盛燎抱紧,嗅着他发间气息:“婚期我们定一下?”

裴仰:“嗯。”

盛燎:“你生日那天可不可以?”

裴仰想了想:“可以。”

就这么愉快做了决定。

但裴仰没想到是今年生日,就在一个月后。

他被拉着选场地,摸着镶红钻石的金车,爱不释手又内心挣扎:“这么快?”

怎么说结婚就结婚。

盛燎了然:“你不敢?”

裴仰:“你说谁不敢?”

盛燎:“现在办一次,两年后再办一次。”

裴仰:“哦……”

又开始摸大龙凤雕塑,大金元宝,整个人晕乎乎的。

盛燎倒是进入状态很快,拟定宾客名单,请这个,不请这个,好像别人很稀罕参加他的婚礼一样。

爸妈拿着聘礼单去研究所提亲,也不知道两拨人怎么谈的,愉快地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