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又被哄得开心。

第二天盛燎整理了相关资料,想起医生说的孕期激素的事:“小仰今年是不是二十岁。”

裴仰认真对待:“是。”

盛燎把整理好的资料给他,“这种情况13-18岁开始,20-25岁结束,很正常。”

而且裴仰情况特殊,突然这样是由于孕期激素波动。

他怀孕太早了。

盛燎:“你还这么小,对不起。”

裴仰:“……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裴仰现在注意力转移,关注点都在他身上,“那你后来一直这样?”

盛燎:“倒也不是。”

好奇宝宝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后来是怎么好的?”

盛燎手背青筋跳了跳,闭了闭眼,艰难开口,“确定要继续聊这个话题,我有些……”

裴仰看着他。

盛燎认栽,轻叹了口气,“后来学会疏解了。”

裴仰若有所思。

盛燎说,“王八汤……那晚那样。”

“好了,”他快速转移话题,“这事翻篇。”

裴仰还想听,但这人却遮遮掩掩不说了。

裴仰问:“还有么?”

他喜欢听盛燎说自己的事。

盛燎逗他:“下次叫我,再给你上堂课。”

“好课还是不好的课?”

“算是好课吧。”

第二天裴仰梦里又是桃子糜烂堕落的味道。

盛燎没睡着,探他额间温度。

裴仰身体不适,蹭了下树枝。

被蹭了一下盛燎:“……”

早上盛燎幽幽道:“昨晚睡得好不好?”

裴仰心虚。

盛燎:“自己疏解一下,不然明天又做梦。”

裴仰扭过脸,“我不会。”

盛燎好笑,“这种事不是天生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