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燎忍笑忍了半天。

本来憋着坏逗他, 以为做了什么坏事,结果€€€€

这傻子。

傻子羞于见人,想找地缝钻进去, 找不到又缩在被窝里。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盛燎无奈, 把他捞出来, 让他坐好, 按着肩膀:“笨蛋。”

盛燎教他, “这是囗囗。”

裴仰看着他。

盛燎好笑, “你刚进入青春期没有过?”

裴仰摇头。

盛燎认真给他讲这是什么东西, 成分是什么, 不是很羞耻的事, 很正常。

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给心上人科普这东西。

裴仰:“你有过吗?”

盛燎:“我十三岁有过。”

裴仰震惊。

这下轮到盛燎尴尬,“确实早熟了点。”

他十三岁就有一米八了。

裴仰:“怎么会有?”

盛燎想着怎么开口, “因为那个时期性激素快速上升……没学生物么?”

他有些尴尬,因为他自己也没好好学那节,而且这些回忆会提醒他一些不算光彩的事和发现性向时的挣扎。

裴仰想了想,还是不敢相信:“这也太早了€€€€”

盛燎捂他嘴,“低点声。”

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裴仰羞耻和尴尬都没了, 认真听他说这些。从没人跟他讲过这些, 他也没主动和别人聊过, 都是很隐私的事情。

好奇宝宝还在说:“也太早了。”

盛燎也是第一次跟人聊这个, 是心上人就算了,偏偏这人还钻研心旺盛。他被问得满头大汗, “十三岁就有生理课了, 这一安排肯定有原因。”

裴仰点头,“嗯。”

他又好奇,“那你是做了什么梦。”

盛燎反问:“你做了什么梦。”

裴仰这下不说话了。

盛燎逗他:“我看看大不大。”

裴仰往后躲。

盛燎回忆了一下, “我记得挺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