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燎枕着胳膊,看着床上的人。

裴仰转身看他,觉得离他很近,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在一张床上都没有这种感觉。

“睡不着?”

盛燎的声音传来,“不会滚下来,我一直在。”

“就算滚下来,也不会是深渊,是我怀里。”

裴仰愣了一下,半晌,拉过被子把自己蒙里面。

深渊就是深渊,他不信。

他把脚从床沿一点点往下探,踩到温热的胸膛。随后整只脚被温暖的手裹住,“不是都泡脚了,怎么还是这么冷?”

裴仰不说话。

深渊就是深渊,他不信。

过了会儿,脚又探了一下。

盛燎好像猜到他在玩,每次都提前握住他脚踝,塞被子里面。

过了会儿,那只脚又猫猫祟祟地探了一下,拿脚尖踢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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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琢玉一直好奇他哥喜欢的那个人是谁,找最聪明的裴仰帮他分析。

他去a大找裴仰复习功课,神秘把人拉到一边,“小仰你知道吗?盛燎有喜欢的人了。”

裴仰喝了口热水,“不可能。”

依他那高调的性子,喜欢一个人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怎么可能瞒得住。

再说他俩现在朝夕相处,盛燎有什么动静他第一个知道。

夏琢玉:“是真的,他之前亲口承认的。”

裴仰怔了下。

夏琢玉也百思不得其解,“你说谁让我哥这么动心啊?哎,你们一个学校的,他最近跟谁走得近,身边最亲近的人是谁?”

裴仰想了想:“我。”

夏琢玉:“哈哈哈哈哈。”

裴仰:“……”

确实挺好笑的。

裴仰提着调色盘去涂鸦,把之前的克莱因瓶画完。

”这个成分安全吗?”

盛燎嗅了嗅。

“……”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盛燎在旁边帮忙调颜色,不时发出声“你画的圆真圆”之类的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