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仰手指侧边沾了墨渍,轻擦去,脸颊痒,拿手指碰了一下,瓷白脸颊也蹭了油彩。

盛燎拿纸巾轻蹭他脸颊。

肤色苍白,一碰就红了。

还是太瘦了。

怎么再养胖些。

裴仰任由他动作,脸颊因为无语更加没有表情,却给人种乖巧的感觉:“干净了?”

盛燎:”抹匀了。”

裴仰抬手敲他。

盛燎躲开。

裴仰:“你气得我肚子疼。”

盛燎立刻不敢动,脑袋送过来乖乖让敲。

裴仰如愿敲了一下。

没想到盛燎这么在乎他宝宝。

好像抓住了这人弱点。

盛燎:“还疼吗?”

裴仰满意:“好了。”

他徒手画了漂亮的弧线,继续添颜色,克莱因瓶模型初现雏形。

有几个小孩在路上踢球。

足球滚过来。盛燎下意识护着人,球滚到墙上,刚画好的瓶颈多了个黑球印。

盛燎踩着球:“你们把我的画弄脏了€€€€”

裴仰:“还给别人。”

盛燎松脚,踢回去。

“走吧。”

裴仰回头,看了眼污点。

原本鲜艳好看的地方多了个黑色印记,有些遗憾。

第二天裴仰路过这边,余光看到什么,走过去。

墙上原先的大块黑印不见了,玫瑰环绕瓶颈而生,盘旋在瓶身,像是从极端理性中生长出来的浪漫。

他愣了愣,半天没反应过来。

像是魔术。

又像奇迹。

可能是热心肠的人路过随手画的,原先弄脏的画被补救得很成功。

他一直觉得这瓶子无穷无尽,不知装什么可以装满,原来是星辰大海和希望。

他心脏触动,驻足观看许久。

盛燎醒来就买粥去了,晚他一步过来,提着小米南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