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黑。

盛燎换了个号加他:[那我的清白呢?]

盛燎:[我会一直缠着你,直到我那里……恢复如新]

裴仰盯着恢复如新四个字,冷静了一下,扯过纸涂了会儿,列简单时间概率密度函数,预估了他俩每日活动范围活动重合区域以及时间重合度……

划掉,重新建洛伦兹吸引子模型,预测常走路径……

又划掉。

他躺在地铺上,睡不着,在黑暗中看自己的手。

那晚怎么能被压?

太不小心了。

他在脑里复盘再复盘。

怎么开始的,好像互相摸着就开始了……

可能是怨念太深,晚上做了个梦。

他梦到自己在解函数,快解出来时大脑皮层的兴奋感和另一个感觉奇妙地通感了,甚至那种感觉更强势。他狼狈又羞耻,继续画坐标轴。

坐标轴很好摸,坚实有弹性。

好像晒了一夏天太阳,变黑了点,肩宽,俯身几乎能将他覆在怀里。

裴仰惊醒,两秒后,面色古怪地去洗裤子,又欲盖弥彰地把衬衫洗了遍。

盛家别墅,许医生在看《道德经》。

作为霸总家的医生,不被霸总召唤,倒是经常被霸总家的混世魔王召唤。

过了会儿,许医生给大少爷把脉,又听诊器听了听心跳,还是那三个字:“没毛病。”

盛燎:“其实您的诊断方式可以不那么保守。”

许医生:“?”

许医生:“不保守你也没病。”

盛燎叼着橘子汽水棒冰:“有没有一本书叫《现代疑难杂症考》,也许里头记载我的症状了。”

许医生:“……”

这小少爷怎么这么难缠。

没办法,他给开了两瓶静心口服液。

盛燎不信自己正常。

哪有人无缘无故恶心泛呕的。

他照了照镜子,脸色都沧桑许多,穿过长走廊,把他妈化妆间翻了个底朝天,找出个小绿瓶,在眼睛下的黑眼圈处涂了涂。

又从一片狼藉中穿过,在豪华衣帽间选了件华服,拿卷发棒囫囵卷了下发尾,有被帅到。

昨晚刮了风,校园小道边花叶落一地。裴仰走在路上,修长身形后是偶尔飘下来的花叶。

后脑勺突然被什么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