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美啊。”虞白墨鼓掌,眼睛追随着星光,明亮又璀璨。
苍怀楚也真香了,嚷着让元韫再做一只。
其实这种小仙术有灵力的人都会,两小只的爹娘没少用仙术逗他们开心,他们应该见怪不怪。
有些理所应当的事在不同的场合做起来效果不一样。
山下多是普通人,来往有修士,但谁又会无缘无故表演仙术呢?所以两小只便觉得新奇。
元韫放飞的蝴蝶不止寻常仙术那么简单,凝聚着他的心血,才能吸引两小只的目光。
但凡能找到一点为虞渊做事的机会,元韫都不会放过。
即便师尊他看不见这份心意,该做还是得做。
“我们该回去了。”苍怀楚玩腻了蝴蝶,对虞白墨说。
“嗯。”虞白墨将蝴蝶还给元韫,“谢谢你的蝴蝶。”
元韫推拒:“喜欢就拿着,不必还我。”
虞白墨摇头:“二爹爹说无功不受禄。”
元韫笑道:“你二爹爹是行走的训诫书啊,他还教过你什么?”
虞白墨掰着手指数:“谦逊有礼,宽容大度,胜不骄败不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林林总总好多,虞白墨十根手指头数不过来,还借用了苍怀楚的手指。
隔壁的兰皎听得心惊,我有这么€€嗦吗?
虞渊点头。
兰皎无语,小崽子记性可真好。
“所以,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虞白墨总结完毕,伸手在胸衣里摸来摸去,“我很喜欢这只蝴蝶,我能用仙螺买下它吗?”
“可以。”白墨家教严,送不出去,只能被迫买卖了。
交易完毕,元韫问:“你们是自己下山,还是有人护送?”
“我们是自己下山的。”苍怀楚无比自豪道,“我们是大人了,不需护送。”
大人,每个小孩子都想当大人,而大人都想变成小孩子。
元韫不放心两小只夜里独行,主动请缨:“我送你们回去吧。”
怕他们拒绝,元韫又道:“我无家可归,闲着也是闲着。”
“好吧。”苍怀楚事事都在拿主意,虞白墨觉得他长自己两岁,拥有决定权理所应当。
出了酒肆,元韫发现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看到流云标,他便知道白墨的两位爹爹已经来了。
元韫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决定不打扰他们一家团聚。
他蹲在虞白墨面前,抱歉道:“我刚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没做,不能送你们了。”
“啊?你说话不算话!”苍怀楚又不高兴了。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元韫垂着头,整个人很丧。
虞白墨只是盯着他,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