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遗传者看着自己的小崽子进了一家酒肆,因激情而酡红的脸迅速褪色,转头正要指责身边的男人太纵容孩子了,嘴唇刚刚张开,又被火热的吻堵住。
“唔……唔……”兰皎锤着虞渊的胸,被吻得七荤八素,上气不接下还要说话,“你……没看见墨儿……喝酒去了吗?唔……严是爱……松是害……唔……”
“我先管好你再说。”虞渊将兰皎的双手压在头顶,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你……害!太让我失望……啊……青天白日,你这个禽兽啊!!!”
酒肆内,店家拿出自己的茶给客人沏上。
只要钱给够,店家总能满足客人的个性需求。
况且那客人还带着两个小娃。
“你讲吧。”虞白墨双手托腮,婴儿般嫩白的脸颊肉被他的手推出两道可爱的肉团。
男子看着他,越看越喜欢,心里的阴霾被白墨软糯可爱的样子冲散了,让他想起自己的小时候。
“我叫元韫,出声在西北狼人部落,我们的部族天生天养,逐水草而居……”
元韫从头讲述自己这辈子的经历,事无巨细地叙述在太乙门那些年的所见所闻。特别隆重地告诉两小只,他的师尊如何光风霁月,除魔安天下,王者荣耀,震古烁今。
他还坦诚自己犯下的错误,两小只震惊困惑甚至鄙视的眼神令他抬不起头,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
这些话,他早就想说,但没人听他倾述。
在重罪的地狱里痛苦煎熬,他人活着,心却死了。
苍怀楚拍桌子怒斥:“你犯下不可饶恕的重罪,怎么不去死?”
“我不敢死。”元韫脸色灰白,“我怕死了,无颜面对那些同门师兄弟。我只能被着沉重的罪枷,在人间游荡。”
“有何意义?”苍怀楚气得胸口大起大伏,“你这种……”
“怀楚,”虞白墨打断他的话,“他死了反而会轻松,活着就是受罪。”
“该!”苍怀楚快人快语,极其不忿。
虞白墨的小白手在桌上点着,思考的神色颇有大人的样子。
想了一会儿,他说:“你师尊没用‘不求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训诫你吗?你迈过那道染血的门槛,不一定会死,但退缩一定会后悔终身。”
元韫低叹:“那时我心性未收,师尊的话没听进去。我若有你俩这般聪慧,不至于堕落至此。”
说完,元韫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师尊的训诫?”
“因为你师尊是白墨的大爹爹!”苍怀楚也遗传了他爹猪队友的潜质,不让白墨透露姓氏,自己却叭叭讲出来。
元韫愣了一下,眼泛柔光:“原来如此,我一见你就觉得很亲切。你大爹爹是九夷真人,那二爹爹就是兰皎了?”
“嗯。”虞白墨点头,“你认识我二爹爹吗?”
“认识,你二爹爹如今是修仙界的擎天石,当年他独战魔修,极其英勇。”
“你能讲讲我二爹爹的故事吗?”
元韫点头,他对兰皎的了解不深,但对兰皎做过的事一清二楚。
虞白墨时常听兰皎讲虞渊的故事,而他自己的故事却只字不提。
虞白墨以为二爹爹是靠身娇体软俘获大爹爹的心,没想到二爹爹的过往也极其精彩。
兰皎若是知道自己在小崽子心里是这种形象,不知会暴躁成什么样。
暮色渐沉,酒肆挑起五色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