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墨已经跑远了,隐约听到喊声,哈哈笑道:“喊我作甚?比不过我又想耍赖。”
“白墨,你快来啊。”
“你认输,我就回来。”
“我认输,赶紧的。”
虞白墨的小嘴弯起大大的弧度,调转马头,慢悠悠地往回走。
只见苍怀楚指着旁边的一个人对他说:“这人喝醉了,说什么燕云山,师尊,罪徒。你怎么看?”
虞白墨颔首看着那男子,看了半晌,道:“我二爹爹说喝酒不好,不仅误事还会消磨志气,你看你喝醉了,在大街上敞胸露怀,着实不雅。以后别喝啦,实在忍不住想喝,最好买了酒回家喝,那样比较安全。”
男子认真听完虞白墨的教训,苦笑变为发自内心的真笑:“说的对,我不该喝酒。”
苍怀楚扶额:“白墨,你好像偏题了。”
“啊?那正题是什么?”
苍怀楚露出无语的表情,撇了撇嘴道:“这人可能和我们有关系,他说他是燕云山的罪徒。”
虞白墨微微揪起眉心:“燕云山只有太贰门,你是太贰门人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男子莫名觉得虞白墨特别可爱,眉眼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问道:“小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白墨啊,怀楚哥哥说了几次了。”
“姓白吗?”
“白墨是我的名。”
男子提了一口气,继续问:“那你姓什么?”
苍怀楚抬手护道:“白墨别告诉他,我爹说山下鱼龙混杂,不可大意。他穿着古怪,又以罪徒自称,说不定是坏人呢。”
男子低头,面露苦痛之色。
我的确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偌大的天下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可我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虞白墨细心地发现了这人可能有难言之苦,怀楚的话过于针对他,他肯定很难受。
“你有什么苦衷吗?”虞白墨软声问道。
男子缓缓点头:“我的故事曲折离奇,若二位小公子不急,进店沏一壶茶,我慢慢道来。”
苍怀楚不愿,虞白墨咬耳朵道:“燕云山脚下怕什么,你招来的人,我帮你善后。”
苍怀楚:“走了便是,管他作甚。”
“他有故事€€。”虞白墨感兴趣道,“江湖不就是许多故事组成的吗?听听无妨。”
“他看着不像侠客啊,也不是修士,处处透着古怪。”
“所以我们更要听听他的故事啦,下马,去啦。”
苍怀楚撇嘴嫌弃:“你大爹爹的故事还不够你听啊?”
虞白墨:“家人的故事和别人的故事不一样啦。”
“我告你大爹爹去。”
虞白墨翻白眼:“你随便出卖朋友,没有道义。我告你爹去。”
苍怀楚:“……”
你这伶牙俐齿哪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