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身上一轻,反噬之力骤减至无形。
“这这、这、他?”几位护法中被替下来长老被他这大手笔的实力惊得险些失态。
薛玄和师海寻没去注意长老们的失态,分散两边,将赤红色的魔气和墨绿色的鬼气一同打入,没有受到分毫反噬,莹白色的仙力紧随其后。
四位族长一齐出手,黑雾肉眼可见的缩了下去。
妖族大长老眼睛牢牢关注形势,见那不明力量缩到极致,马上有炸开的迹象,立马大喝一声,“不好,快躲开!”
师海寻薛玄谢灵如缓缓收手,一人拉低帽兜,一人侧身微抬袖子,一人背过身去。黑雾发出很轻很轻的“蓬”一声,散出飞灰。
飞灰。
飞灰?
被鼓了一脸灰却没有感受到半分不明力量的大长老愣了下。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在护法的仙族族长将所有反噬和攻击悉数挡了下来,他打了个哆嗦,早就知道仙族本代族长出生时便是命定的族长,亲眼见识到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可怖,才领略到“命定”二字的份量
光顾着护着小兔子的薛玄抹了把脸,摸到一手灰,师海寻也抖了抖披风上的灰。
谢灵如掐了个净水诀,用看变态的眼神看过来,“你又进境了?”
身上一尘不染的宿雪溪回他:“没有。”
萧颂负手立在敞开的院门外,将一切收在眼底。人皇陛下衣袍干净如新,身后的萧长泽一身灰扑扑的,不由自主喃喃:“……我不会被家暴吧。”
第9章
三皇子殿下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院中却也足够清晰,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了过来。
萧颂不成器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不是说你不怕吗?
魔族族长一脸无语,仿佛在说:你在意的只是这个吗?
妖族族长还不知道赐婚之事,带着不解:什么家暴?谁家暴谁?
妖族长老们同样不清楚赐婚之事,满是看纨绔子弟的眼神,好像在说没救了:如此场合竟然还在谈论无关之事!
萧长泽毫不胆怯成为全场焦点,只不过……他在其中感受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杀意,扫过全场,最终定睛在披风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鬼族族长身上。
宿雪溪纤长的五指落在师海寻肩膀上,那点杀意顷刻间消弭,萧长泽微微眯起眼睛。
众人的反应不过是瞬息之间,院中长老们向人皇行礼,几位族长拱手作揖。
“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萧颂跨进院里,谢灵如上前,“陛下也来了,劳动陛下和几位族长亲至,惭愧。”
萧颂与他有来有往:“各族同气连枝,理当互帮互助。”
谢灵如:“让陛下挂心了。”
薛玄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低头摸着兔子不说话,无趣。
师海寻在他和宿雪溪身后还要往后的地方,小声道:“你家兔子快被你摸秃了。”
薛玄斜他一眼,后退和他站同一条线上,用口型把他的原话还他:“你管我。”
萧颂和谢灵如还在你来我往的客气着,师海寻听了两句发现一点重要内容没有就听不下去了,“他们怎么那么能说。”
“谢谢,不必了。”
一旁突兀传来客气疏离的道谢声,吸引两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