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面前人却回头看着他身后那个裹着厚衣面色苍白好似小白脸的人,“喏,你来吩咐?让我见什么人?”
顾屿深没有退缩,他夺过朴昌手令,冷声下令,“叫你们的军正过来。”
那长官愣了一下,“哪一个?”
“余敛。”
说完这句话,顾屿深就把手令还了回去,然后自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走到了幕后。
比我还大爷。乔河想,西南真是不比东南,穷山恶水出刁民。
殊不知顾屿深在幕后,手中握着那块儿玉佩,微微有些发颤。
小小的一块儿玉佩,却仿佛重若千斤。
三日,至今三日。从那个中秋夜之后,他已经有三日没有见到范令允了。
平生不会相思,便害相思。
“范令允。”顾屿深捧着那块儿玉佩,颓然跪倒在地上,泪水点点落下,“对不起”。
他不敢见他。
顾屿深现在都不能确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是哪间人,命数如何,有没有未来。
帐外,乔河看着远方而来的那人,本来还在装作严肃的样子对着南斗一众将领训话,等到那个小小军正站直在他的面前时,却再也张不开嘴。
他只能颤着声音让所有无关人等退下,然后缓缓跪下来。
“殿下。”乔河不敢置信,轻声问道,“是你么?”
“你还,你还活着啊。”
等了很久很久,范令允才说了句,“你是要哭了么,乔河?”
一句话让乔大帅破防了,泪水唰的落了下来。他霍的站起,一拳毫不留情的锤在了面前人的胸口,“范令允!你混帐!!”
乔河,字定渊,是先太子范令允的太子侍读。
顾屿深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帷幕后悄悄的看了一眼。
范令允似有所感,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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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深和范令允现在属于一个信息不对等。
所以太子殿下很敢,但是顾屿深过不去燕来镇那道坎。
不过我不写狗血…顾屿深啥都会说的,这个信息差会被弥补上。但是不代表说出来燕来镇那事儿就揭过去了。
四个孩子实际上都有点儿心结。
宣许性格走成现在这样儿,私以为,不怪他。
(另,分享一下北京零帧起手的雨。前一秒月色明亮明星点点还在拍校园里开放的月季,下一秒哗一下那雨就下来了。啥心情?没啥心情,满脑子都是脏话)
第43章 擂鼓€€幢幢
“长平关之战有疑点,但眼下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范令允坐在主座上,一旁的乔河眼泪还没擦干,受气小媳妇儿一样看着这人,“什么事情能让你暂停了中秋的假期,又罔顾皇命从东南到了西南?”
太子殿下缓缓喝了一口茶,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乔定渊,谁告诉你要找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