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龄君猛地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武思忧,片刻后才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随即赶紧走过去,将窗户关上,然后才走回武思忧的身边,道:
“你怎么回事?!”
他说:“你不是去刑部了吗?”
“我在刑部发现了我娘子的尸体,怀疑是梁元祯和睿王害的,所以我把他杀了。”
武思忧难得条理清晰:
“杀完之后才想起来,刚才好像冲动了。”
薛龄君:“............”
杀了皇太孙,放在哪里都算是想当炸裂的事情,薛龄君缓了一会儿,才道:
“..........尸体呢。”
“我让亲兵处理了。”
武思忧说:“梁元祯和亲兵都被我杀了,他们群龙无首,只能先听我的。”
“你疯了?”薛龄君压低声音说:
“那可是皇太孙!你想杀就杀了?你不要你脖子上的脑袋了?”
“他不是。”武思忧幽幽道:
“我才是真的皇太孙。”
薛龄君伸出手,在武思忧的脑门上摸了一下:
“喝酒喝出幻觉了?”
“我说真的,我才是。”武思忧说:“现在寄名锁在我手上,我后腰上还有胎记,再说了........”
他顿了顿,又道:“皇帝病重,太子也极其需要一个继承人,在这个关头,他就算知道我把梁元祯杀了,他也不会吭声,让睿王知道。”
“........话虽如此,但是你还是太冲动了。”
薛龄君说:“不行,你现在不能出现在东宫,快点回皇太孙府,那里才是你该呆的地方。”
武思忧被薛龄君往前推了一步,随即转过头去,道:
“你的意思是?”
“人既然都死了,还怕什么,死人又不会说话。”
薛龄君说:“你会易容吗?现在可以易容成梁元祯的样子,以后你就是梁元祯,梁元祯就是你,你有寄名锁和胎记,谁能分辨的出真假,谁又能认得出来你不是梁元祯?”
武思忧思索:
“..........你是想让我自己假扮自己?”
“对。”薛龄君道:
“梁元祯究竟是谁不重要,但世界上必须有一个梁元祯。”
武思忧想了想,随即点头道:
“我明白了。”
“今天晚上,我就当做没有看见过你,你赶紧回皇太孙府,好好善后接下来的事情,别让任何人看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