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龄君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皇太孙殿下。”
武思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和薛龄君计划稍定,他便回了府中。
亲卫兵已经将陈和和梁元祯的尸体放在了院子里,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吭声。
武思忧踱步走进院中,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尸体,几秒钟之后,才道:
“埋了吧。”
亲卫兵点了点头,将两具尸体抬走了。
武思忧抬起头,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见他们没有说一句话,才慢慢走进了清风殿中。
没一会儿,有亲卫兵领队来报,说尸体已经处理完毕。
武思忧对着镜子易容,缓缓将自己易容成梁元祯的样子,一边易容一边看着镜子里的亲卫兵领队,道:
“为何我杀了皇太孙殿下,你们却依旧听令于我?”
亲卫兵领队拱手道:
“回皇太孙殿下,我等都是由太子殿下一手提拔组建的,太子殿下有令,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听命于拥有这把寄名锁的主人。”
武思忧又问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无论谁拥有这把寄名锁,你们都会听命于他?”
“是。”亲卫兵领队道:
“自训练起,太子殿下就告诉我们,日后我们不认人,只认信物。”
就如同兵符一般,只认符,而不认持符之人是谁。
武思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
“知道了。”
他将整张脸易容成梁玉祯的模样,随即起身,在领队错愕的眼神里,垂手道:
“日后,你就是亲卫兵的首领,直接听命于我,至于武思忧.......”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武思忧,来日太子殿下问起,你就说他酒醉后纵马,不慎摔进河里死了。”
领队毫不犹豫地听从命令:“是。”
武思忧见他下去,才解下腰间的朱弦剑,慢慢将朱弦剑周身的血擦干净。
娘子已经死了,而且极大可能是睿王的人杀死的。
朱弦剑慢慢被擦拭干净,明亮的剑身倒映出武思忧的眉眼,原本普通的容貌因为武思忧的这张眼睛,而莫名变的生动起来。
此后,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要杀了睿王,为娘子报仇。
第二天一早,武思忧若无其事地穿上梁玉祯的衣服,前往朝堂上朝。
昨夜的杀气似乎没有在他脸上表露出任何,武思忧甚至还学着梁玉祯的模样,一瘸一拐地走近朝堂,对着周围的百官微笑致意。
他站在文武百官的前列,与睿王隔着一道站着,薛龄君站在他的左下方,正隔着玉芴板看着他,眉眼看不出情绪。
武思忧扫了他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没多久,梁景樨便从正德殿后转了出来,缓步走到百官面前,坐在了龙椅旁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