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安则在小院里奏起炊烟袅袅,让许方林下班就能吃上热乎饭,颇有一种过上小日子的感觉。
他突发奇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许方林不正遂了叶家父母的愿,正在试婚吗?
除此之外,他还和良家庄的大爷和阿姨们打成了一片,每天去邻居家里喝茶聊天也很有意思。村里七大姑八大姨的牵扯都被他理清楚了。
许方林对这一点大概清楚,但是并没有干预他和村里人交往。
四五天之后,叶云安的杏干终于晒的差不多了。
许方林出门之前,他把杏干和刚炸好的猪油渣分别装到两个小纸袋里,让他上班空闲的时候打打牙祭。
杏脯晒在院子里,还没完全做好的时候也是酸酸甜甜的,味道很不错。
许方林忍不住偷吃了好多次,总被叶云安抓住打手。
刚才叶云安在厨房熬猪油,他本来帮忙烧火,也因为是不是捏一个猪油渣吃,被叶云安轰了出来。
这下,沉甸甸的两包放在手中,他瞬间有点受宠若惊。
“给我的?”
叶云安:“做了就是给人吃的。”
“嘿嘿。”他傻笑了一声,表情格外灿烂,“我上班去了!今天早点回来。”
……还不等叶云安说什么,他就跑没影了。
“随便你。”叶云安口是心非道。
“坏了!”他突然一拍脑门,“忘记跟他说别一天吃完,让他放厂里慢慢吃……”
不过回过头想,叶云安觉得许方林应该不会这么贪嘴,也就算了。
许方林今天不需要出去送货。这个季度的订单差不多都处理完了,他只剩下一些琐碎的记账工作。
清闲一小段时间,苞米成熟的季节就来了,他的厂房又将忙碌起来,也需要他提前做一些准备。
这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钻进房间里练字,现在他的账本已经从自己有时候都看不懂的天书,被整理的井井有条。
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他给自己倒好了一杯热茶,然后在桌子上摊开账本。
做完这些,他才摊开叶云安给他的两袋零嘴。
一袋是晒的恰到好处的杏干,不粘手,嚼起来又韧又糯。
刚炸出来的猪油渣还热乎,本来撒点盐就很美味了,叶云安居然还用干辣椒、香菜段和花椒干编了一下,香味直冲脑门。
许方林一边吃一边工作,几乎要唱起小曲来了。
他再次感叹自己的日子越过越自在,越舒坦。
然而,一杯浓茶见底,许方林发现自己的工作很快就要处理完了。
最晚后天,他就能抽出时间送叶云安回家。
他也应该把小傻子送回家了。
想到这里,许方林莫名有些惆怅,
但是莫名的自尊心又让他不想承认,他不舍得小傻子走。
“算了,就算是亲戚串门,也有走的时候啊!”他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好让自己接受这种怅然的心情。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他总不能真的和叶云安过日子吧,那不就变相接受叶家父母所说的“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