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矜与被他这么看着,霎时觉得浑身都麻了,他不自在地挪开眼神,抱臂状似满不在乎的样子,挑了挑眉道:“这不是‘男朋友’的义务吗?有什么大惊小怪……”
苏涸闻着空气里的甜味,嘴角不自觉上扬。
“那倒也不用这么敬业呀。”
见他推拒,盛矜与眉头一拱,眉尾耷拉,作势要往厨房去,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你不想吃?不想吃我就……”
苏涸见状赶忙拉住他的:“想吃,想吃呢!”
盛矜与哼哼两声,浑身的毛这才被抚平了。
很快热腾腾的蝴蝶酥出炉,苏涸迫不及待趴在桌上,瞪着那烤盘里金灿灿的一盘,馋得眼睛都直了,他等不及放凉,手指捏了一块塞进嘴里,烫得斯哈斯哈。
又香又酥的蝴蝶酥进口,留下满口香甜,苏涸眼睛都亮了,拿了块新的递到盛矜与唇边:“好香!你尝尝!”
盛矜与皱着眉似是嫌弃,撇着嘴摇摇头:“不要,甜得要死。”
“就一口,尝一下。”苏涸坚持不懈,拿那双亮得出奇的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他。
盛矜与无法,只好张了嘴,谨慎地咬了一口,舌尖却触到一点温热,他忙把那点甜卷进口中嚼碎了吞下,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却见苏涸可怜兮兮地抱着手指,无知无觉地小声抱怨一句:“你咬到我的手了。”
盛矜与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有直接把他的手指塞进嘴里吞吃入腹,扭头急匆匆地走了。
留苏涸懵懵地站在原地,嘴角的碎渣掉下来都没注意,只顾着纳闷。
他这是什么了?
第48章
隔天苏涸就换了新手机, 数据转移完成之后,旧的就留给盛矜与的技术员继续调查,几天之后, 终于查到了些蛛丝马迹。
林竞从苏氏离开后,去到了一家叫创想的公司,背后的老板正是盛志林的父亲, 那林竞的所作所为和目的也就变得清晰明了, 幸好苏涸谨慎, 让他们不再被动。
这天, 苏涸接到了一个久违的电话,是萧青酌打来的。
自从上次在剧组与萧大编剧一别,苏涸便与他一直有联系, 萧青酌虽在年纪上大他许多,却从没什么架子, 与苏涸相交甚欢。
他一直有意引荐苏涸入行, 苏涸也一直有这样的打算,毕竟他不可能在盛矜与身边当一辈子助理,总是要离开的。
只是他一直没有时间去准备,这次却托了萧青酌的人情,拿他手上那篇刚完结的本子去给圈内的友人看, 刚巧被一个导演瞧上。
这才不过一个月, 项目从立项到选角, 一路顺利的组起了一个还不错的班底,萧青酌打来电话说这周末制作组和主创团队要与资方见个面吃顿饭, 他这个原著作者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下午跟着盛矜与出门时,路过商场,苏涸挂念着要给萧青酌准备一份贺礼, 毕竟他对自己有知遇之恩。
挑来选去,苏涸最后在一家古着店里买了一块上好的徽墨,给萧青酌练字用。
盛矜与在一边瞟了他一眼又一眼,似乎好奇死了他是给谁买的,却就是不说,自己都差点把自己憋死。
苏涸觉得好笑,他感觉最近盛矜与似乎戏精上瘾,总把“男朋友”这三个字挂在嘴边,看上去颇为认真的样子,把别人家男朋友吃醋生闷气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起初苏涸还有些不习惯,后来就随他去了,偶尔还能配合他演一会儿,摆摆“男朋友”的架子故作姿态。
他自觉盛矜与帮他许多,对他也好,还不知道要怎么报答,转头就从货架的玻璃柜上瞧见一枚通体金亮的领针。
金属包边和链条虽然已经有些氧化发旧,但其上镶嵌的宝石碎钻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是一尾极鲜活的金鱼样式,红得像是熟透的石榴。
在一众饰品中鹤立鸡群,打眼一看就被它牢牢吸引目光。
像是苏涸第一次见盛矜与时,就已经这样眼前一亮过了。
他朝旁边的店员道:“您好,这个可以帮我拿出来看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