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斐之……

江淮舟和沈斐之其实还是小时候认识的,后来江淮舟去了北境,沈家遭难,好不容易后来又联系上了,说是流落民间,进了家私塾,日子过得也算是平平淡淡。

小时候的沈斐之也是那么清清冷冷地坐在学院的窗边,脾气也不好。

特冷淡。

江淮舟一开始凑上去时常得挨上几句骂,后来把外头的冰捂化了,却能露出里面世间难得的柔软的心肠。

好说歹说,才花了一年时间交了这个朋友。

江都嫡系生来就是要上战场的,江淮舟是江都王嫡子,也是独子,在中京呆了三年就离开了,此后,再也没有见到沈斐之。

但是两人仍然书信往来,千山万水,严寒酷暑,不曾断过。

算是情谊非凡。

“世子爷何必这般动怒。”

录玉奴看着江淮舟的失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带有些许挑逗意味地点了点江淮舟紧绷的肩膀。

江淮舟皱眉:“别碰我!”

这种狎玩意味十足的触碰,对于此刻愤怒至极的江淮舟来说,无疑是被视为挑衅。

录玉奴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软筋散的药效还没过,今夜世子爷自然不得不任由他施为。

录玉奴用力一按,就像是在对付一只纸老虎,轻易地将江淮舟重新按回了床上。

江淮舟被推回床上,只能愤怒地瞪着录玉奴,眼中闪烁着怒火。

而录玉奴则毫不在意,反而悠然自得地站在床边,欣赏着江淮舟这难得的失态模样,看了一会,又捂嘴笑了起来。

“放心,‘沈斐之’是死是活,完全取决于世子爷啊。”

笑够了,他放下手,又去摸江淮舟的脖颈,冰凉的手落在温热的脖子上,冻得江淮舟一个哆嗦。

美人眼中冷意一闪而过,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他勾唇笑笑,眼里铺天盖地的毁灭欲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威胁意味十足地说:

“世子爷听话,‘沈斐之’就还能活着,否则……”

后半句话他并没有说下去,但是并不难猜。

“……”

几个瞬息之后,江淮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录玉奴好想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花枝乱颤,他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捻起来朝着江淮舟晃了晃,

“意思就是,世子爷若是愿意吃了它,便算是听话咯。”

“……”

江淮舟冷冷的看着录玉奴,他知道自己纵使是拒绝,眼前之人也能叫人来强行掰开他的嘴逼他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