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竞争激烈啊...

他心想?。

扫视了?一圈被绑住手脚,呜呜叫着,正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瞪着他的许多人,笑地更开心了?。

他脱掉已经沾了?灰尘的手套,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吹了?声口?哨,“不好意思哦,承让了?,我会代替各位兄台,亲手为美人佩戴上象征着荣誉的徽章的。”

一段更加大声的躁动?伴随着桌椅刺耳的移动?声在克雷斯“嘭”地一声甩上房门后彻底消失。

克雷斯站在走廊的镜子前?理了?理领带,对着自己的容颜满意地看了?好一会儿,“地下室的隔音效果真不错啊...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

“而我,将会替你?们,成为庆典新的焦点...”

说着,背后一阵凉意,让他浑身颤了?颤。

下一秒,脖颈上就出现了?一只?极为眼熟的手,身后一具极具震慑性的身体贴了?上来,几下子就卸掉了?他几个关节。

克雷斯惨叫一声,他在那一瞬间感受不到自己的下半身,直直地跪倒下去,臼齿里含着两个字。

叶!随!

别说他这身租来的衣服膝盖处已经被磨破了?一块儿,袖口?和手掌一同?被角落里的水洼和蜘蛛网沾的恶心的要死。

他愤恨地回过头,看着那张假的要死的笑脸骂出声来,“你?这死狐狸来这干什么?专门来坏我好事?”

叶随一脚踹在他的背上,把试图爬起?来的克雷斯重新踹扑进了?尽是灰尘的角落,扬起?一阵尘土,仍然是那副毫无波澜的脸,“别叫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克雷斯听见了?这么耳熟的话,更加愤怒了?,且不要说他的脸颊、发丝都已经被溅上了?脏水,“你?**的,兄弟一场,记仇记这么久就有点儿伤感情了?吧。”

叶随有些嫌弃地把手放在面前?扇了?扇,似乎对克雷斯身上的臭味很不满,“记什么仇。”

“还装什么呢!”克雷斯费劲地转过头,“你?不就是记恨我上次在你?学?弟面前?孔雀开屏,亮了?尾巴伤你?,害你?难堪了?么?至于记这么久吗?”

叶随没说话,也没继续动?手,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克雷斯以为自己猜对了?,便?得寸进尺地继续谴责对方,“你?自己说的公平竞争,我那也只?是一种手段而已,没必要吧,这么玩儿不起?么?”

麻绳毫不留情地绞住了他试图浑水摸鱼接回关节的双手,“听不懂,如果你?觉得我只?是被划了?一道,比起?你?衣衫褴褛地像个乞丐似的被抬上担架更丢脸,你?觉得我在报仇那就这么觉得吧。”

克雷斯感觉自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四肢都在,却一点儿力?都使不上,更不要说,那根麻绳已经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把他的双手绑到了?脑后,又在他的脖颈上环了?一圈。

他脸色青紫,看着镜子里扬起?眉,笑的露出酒窝的恶魔低语,“说了?公平竞争,你?绑了?他们,我绑了?你?,不是礼尚往来吗?很正常的。”

克雷斯被如同死狗一样拖到了?关着二十一名竞争对手的房间门口?,被迫和门把手绑在了?一起?。

叶随拿出手帕擦了?擦袖口?的珍珠袖扣,随手塞在了?克雷斯的胸口?口?袋里,“不过很可?惜,你?绑的很烂,还小瞧了?里头那些人的实力?。”

“最多四十分钟,”看着眼前?大口?呼吸着,面色越来越青的好兄弟,叶随终于大发慈悲地放松了?一点儿绳子,“他们就会用蛮力?挣脱绳子,逃出来。”

“而你?,”叶随灰色的眼珠无情地转了?转,“我很期待你?能不能在他们联合起?来群殴你?之前?把自己解开。”

克雷斯大口?地呼着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你?是故意的?”

叶随不可?置否地耸耸肩,把手里的最后一小节绳子施舍一般地丢在了?地上,转身向外走去。

难怪...

难怪!!!

他就说叶随怎么会莫名其妙和他提起?艾利维斯的事情!!!

他就等着这一天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招是吧!他自己凌晨就开始到处捉人,脸也不要了?,连蒙带骗,暴力?威胁,二十一个竞争对手被他一个人搞定,然后到头来,却为别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