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夜里,趁谢庭玄睡着的时候。他费力地扒开抱着他的男人,不忘趁机泄愤,用脚踢了踢他,没好气儿道:“快点把脚铐松开,我要去如厕。”

谢庭玄睁眼,闻言先是下意识伸手,将少年重新搂在怀中。

直到后者忍无可忍地说:“我要尿裤子里了,能不能快点?”

他这才起身,从枕头下摸出钥匙,弯腰摸索着替他解开脚铐。林春澹也是个坏心眼,他借着微亮的月光,低头看着谢庭玄艰难地摸索着、替他开锁。

故意晃悠自己的脚。

每每当谢庭玄快要找准锁眼的时候,他就故意晃悠到一边,让他继续找。而且咬着唇,漂亮的桃花眸里满是促狭,慢慢地、慢慢地用脚凑近谢庭玄的下巴。

他故意这么折辱谢庭玄。

可没想到,脚腕被重重地握住。谢庭玄跪在他脚边,抬头望向他时,那双幽邃的眼瞳里闪烁着的炙热。

虽然光线很暗,但林春澹却能看见,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随即变得浓稠起来:“别再动了。”

寝衣很薄,他很轻易地发现了男人不同寻常的地方。

林春澹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不敢动弹了。移开眼睛,心脏怦怦地乱跳起来。

谢庭玄真色,他用脚蹭他的下巴,也能……

同时心里也很生气,因为他又少了一个报复的办法。

扇谢庭玄巴掌,他也不生气。用脚蹭谢庭玄,他反而更冲动。

寂静的夜里,脚铐“咔嚓”一声打开,林春澹赶忙收回脚。

男人眼中划过丝丝遗憾,指腹暧昧地摩挲着他的脚腕,直待少年气愤地又重复一句:“我真的要尿床上了。”

这才松开,让他去了。

如厕的地方在外间,林春澹原本是准备借着这个时候好好地观察一下外面,看看能不能趁着晚上逃跑。

但可惜的是,外面守卫很多。谢庭玄喜静,往日是不让侍卫在院中守夜的。所以这些护卫全都是用来蹲他的。

林春澹难得清静,他苦思冥想,先是确定这次逃跑肯定不能再让魏泱他们搀合进来。

太危险了,谢庭玄不会杀他,但不意味着他不会杀别人啊。

而且这次可是皇帝赐婚,他逃跑的话那就是抗旨,估计要连累家人。所以最好不能把别人牵扯进来,至于他的家人……

无所谓啦,都是林敬廉那个老东西活该的。

还是得靠自己。林春澹暗自点头,赞同道,而且要智取。

要慢慢来,不能再和谢庭玄对着干了。

他现在心里只剩下逃跑这一件事,人也就彻底地冷静下来了。

回到被窝时,便带着初秋的寒凉钻进了谢庭玄的怀里。

就和从前一样,放软了声音撒娇:“我想清楚了,比起嫁给狗,我还是想嫁给你。”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地内涵谢庭玄。

他蹭了蹭谢庭玄,像只嗷呜嗷呜的小犬,“理我嘛理我嘛。”

谢庭玄满是倦意地睁开眼,搂紧少年,还以为他突然这么乖巧,自己是在梦里。

就看见林春澹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眸,他是有目的,有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