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心头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怪不得她联系不到妈妈,原来是被爷爷软禁起来。只不过,她习惯了对她爷爷演戏,谁知道是不是爷爷诈她,她轻笑一声,“我妈妈怎么说?”

“ptsd和心因性全色盲。”老爷子缓缓吐出这几个字,眼神锐利地在她脸上不放过任何表,只是裴颂给他的表情,一如老爷子看了十多年的表情。

我不认,我没有,您说谁呢。

这个病跟我有关系吗?

“你这一双漂亮的眸子,居然只能看到黑白色。我不知道,你和鹿柠之如何打得配合?但我肯定。”老爷子在她脸上扫过,“鹿柠之一定帮你瞒着鹿总和鹿夫人。鹿柠之对你果然是痴情。你马上给我哄好她,娶她进门。我可以不计较你这些年对我的隐瞒。我也保证,光宗以后不会再威胁你的地位。”

你当然不计较。

因为你再也找不到比柠之更好的联姻对象。

“只是我有要求。”老爷子话锋一转,拐杖再次点了点地,发出警告道,“光宗再怎么样也是你的堂兄。就让他做个吃喝玩乐的富三代。至于,裴颖把时盛集团招过来,简直就是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

“幸亏时盛集团的舒怀瑾,今天没来,估计就是彻底的失踪了。呵!真是报应不爽。”他喘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丝扭曲的笑容,“在我没有咽气之前,你不许跟舒家有一点来往。不许将集团的资源喂给裴颖,听清楚了吗?”

裴颂只觉得一股荒谬怒火直冲头顶,裴光宗是他和白月光的孙子,公然陷害自己和裴颜,结果老爷子轻飘飘地一句,就是做个富贵富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