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颖把时盛集团叫过来给自己站台,甚至裴颖和舒怀瑾人都没来,爷爷就大发雷霆。裴颖就被骂做白眼狼,压根就没把她当做孙女。
“你为什么恨舒家人你有的一切是舒家给的。您这是过河拆桥。”裴颂几乎脱口而出,声音也有她自己从未觉察的尖锐。
“裴颂,我告诉你。老子没有能力的话,只是靠舒家这个血包,也没有如今的裴氏集团。要不是老子,你的机器人会成为跟时盛集团比肩的存在吗?老子在教你一个道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不剥削别人,别人就会剥削你。”裴老太爷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那种被戳中痛楚,深不见底的阴骘,浑浊的眼睛就要迸射出火花。
爷爷说得无不道理,可想到裴颖,爷爷居然那么对裴颖。
“裴颖,就因她是普通的alpha,她不是你孙女吗?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你问我为什么?裴颂,我也要问你一句为什么?”裴老太爷佝偻的身形爆发出压迫感,“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得了这种病?你把我当你爷爷了吗?你是不是一直认为你奶奶坠楼的事情与我有关?我可以告诉你,你奶奶就是一个十足十的疯子,她要用她的死来离间我们祖孙。让你来恨我,懂吗?”
等到裴颂从爷爷那边出来,她就遇见了刚好从自己办公室出来的鹿柠之。裴颂走上去,握住鹿柠之的手,她温柔地问道:“柠之,那么快就要走?”
“对啊。”鹿柠之理所应当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他微微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我已经办完事情,我为什么不回家?”
鹿柠之并没有停留,径直朝着电梯走去。那挺直的背影,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决绝。裴颂转头喊她,“柠之,我送你下楼。”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鹿柠之走了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不用了。”鹿柠之的声音从即将关闭的门缝里传出来,清晰又疏离,“小裴总,日理万机。不用陪我。”
在电梯门合拢的那一刻,裴颂的手突然扒住冰冷的金属门,电梯门感应到了阻力,再次打开。鹿柠之站在中央,并没有为这变故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