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之闭眼问道:“嗯?那说说吧。”

你还知道自己过分。

裴颂心里的怨怼,像是被吹足的气球,气鼓鼓地嘟了嘟嘴。

宁之,居然知道我和鹿柠之。

我就说宁之为什么不能秒回我,就回我两三条,合着是鹿柠之聊天。这大小姐居然在告我刁状,太卑鄙了。不讲武德。

她刚想理直气壮地争辩,她连呸都准备好了,但她转眼一想。oga都是感性的,她要表现一副抽抽搭搭,装可怜的模样,这样才可以博得同情。

谁不会茶言茶语?

“就是我跟鹿大小姐。我和她吵架了,吵得很凶,她一直凶我,我被她气得肝疼,气得头疼她还说”裴颂的眼泪实在挤不出来,早知道床头柜买点眼药水,她干脆将脸埋进桑宁之的颈窝里,硬是掉了两滴金豆豆,“她说让我别痴心妄想跟你在一起”

痴心妄想。

这话我没说过,是这混蛋故意添油加醋。果然alpha不是什么好东西,硬是一点都不说自己的问题。

桑宁之挑眉道:“你确定没瞎说。”

一只手将裴颂的脸扳倒了自己面前,见着脸上那两滴假惺惺的泪,而裴颂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就那意思。非要拆散我俩,见不得我俩好。”她趁机拱火:“她骄纵蛮狠,宁之是温柔善良。”

瞧瞧她传个话,都不忘拉踩,拱火,外加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