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还一副我的错。幸好我是苦主。

裴颂顺从地抱着桑宁之,将脸贴在桑宁之的脖颈处,她只想抱着桑宁之入睡,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可她没想到,桑宁之那双透亮的双眸瞬间变得阴郁,“真的吗?”

危险越来越近,傻傻的alpha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落入陷阱。

“那是啊。”alpha还挺骄傲。

话音刚落,裴颂的两只耳朵被桑宁之狠狠地掐了一把。裴颂立即松开她,“哎哟,我好疼。”

“耳朵是摆设的话,那就该接受惩罚。”桑宁之顺道一脚将她踹了下去。裴颂猝不及防,这一脚踢得她眼神清澈了不少,她俩还对账,她正好对上桑宁之慵懒地靠着,似笑非笑的眼神,闪着迷人又危险的光。

这不比在拍卖会上张牙舞爪的样子顺眼多了。

“裴颂。”桑宁之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alpha,她勾勾手,“过来。”

裴颂刚要爬过去,裴颂心有余悸,她双手护着耳朵,又护着肚子,护了半天不知道要保护哪里?桑宁之很满意她怕老婆,谨小慎微的样子。

裴颂又要卖惨,“宁之~~”

桑宁之突然板起脸,声音拔高了几分,惊得窗外的飞鸟飞走了,“过来,没听到我说话吗?”

老婆发威了!!!

桑宁之发威好帅呀,这简直就是她抖的欢喜

“来了。”裴颂老婆奴的样子十足,她直接跪在地上,跪着爬过去,唯唯诺诺地求饶道:“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