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地沉沦,清醒地毁灭。

裴颂在车窗上哈了一口热气,车窗凝结的白雾之中,她的指尖勾出一个笼子的形状,这一次她会努力让光永远停留在她身边,将她的光永远囚禁起来。

“你要折断她的翅膀,毁掉她的傲骨吗?囚//禁起来?”

裴颂闭上了眼睛,蜷着手指,“我说了我不是爷爷,做不了他曾经变态血腥的事情。他的事情够判刑的。我只要宁之永远不离开我,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裴夫人和裴颜一凛,心甘情愿?

难道是pua

夜风卷走这一句病态的告白,轮胎碾过满地月光。

带着裴家人驶入深渊般未知令人心惊胆战的夜色之中。

卫生间

桑宁之先一步回到海上明月小区。桑宁之望着手里的验孕棒,指尖发颤,盯着那验孕棒上两条刺眼的红杠。

她怀孕了,她们终身标记的那一次。

是了,裴颂要了多少次,几乎将她揉碎在床单里,如果是昨天,她会很高兴。她和裴颂有一个孩子了,她很期待孩子。她会红着脸幻想小朋友的眼睛像谁?

像裴颂比较好。

可偏偏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