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影在暮色的中重重叠叠。一个骄纵蛮横,一个温柔聪慧,怎会是同一个人。
“裴颜的出国留学申请怎么样了?”
裴颜习还在跟温如初发微信,竖起耳朵听到留学,这是要自己赶紧走,“不是说两个月后出国留学。”
关于裴颜在医院闯的祸,裴夫人认为市医院是龙潭虎穴,让裴颜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颂颂,申请学校需要时间。”裴夫人话锋一转,但她还是尊重裴颂的意见,“如果让颜颜现在离开医院,让你爷爷知道,恐怕不妥。颜颜在医院发现吴德经常跟裴光宗在一起,不知道这两人在搞什么。让颜颜去医院照顾你爷爷。”
“老妈,姐,我给你配的药。顾医生跟我科普了一下,这个是违禁药。”
“市医院存在违法行为。这药最初是内部人需要,颜颜是误打误撞。”裴夫人还是经历过风雨,一针见血,“颜颜,你们医院有没有发生事情?”
裴颜将医院的事情说了一遍,“就前几天,一个孩子丢了,医院说是误诊夭折,最后我在垃圾桶找到了。温院长说院里奖励我500元,柠之姐姐托温院长奖励给了我2500元。”
吴德是药剂科主任,很有可能是吴德连同裴光宗做局害裴颜。
那么保不齐有人也会做局害裴颂,比如这个桑宁之。
“裴颂,鹿柠之知根知底。桑宁之,一个凭空出现的人。她那么了解你,让你喜欢。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局吗?”裴夫人担忧地问道。
裴颂将车窗缓缓地拉下来,黑色的轿车碾过湿漉漉的马路,马路上的水潭映着月光,晚间的风夹杂着城市的喧嚣灌入,吹乱了裴颂的前额,也带来鹿柠之的诅咒灌进她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