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湿湿的,咸咸的,一滴泪珠挤进了紧闭的红唇,落在藏在深处的舌尖,味道像极了一朵凋零的玫瑰花。

鹿柠之哭了。

“裴颂。”鹿柠之全身都在颤抖:“你最初不喜欢我?”她的指尖收紧,再次质问道:“那你最初为什么要招惹我?”

“你为什么要喊我柠之姐姐?你为什么要吻我?你为什么要教我吻技?”

“你不喜欢我,我高中跟其他oga说话的时候,你为什么醋得要死,为什么让我写道歉信?让我写满1314遍我错了。”

她的一遍又一遍质问为什么?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从未对你承诺过什么?鹿柠之,我没有对你表白过,谁都没规定夺了初吻就要负责一生。”裴颂的语气尖锐,“1314遍你写了吗?我让你写你就写。”

“我写了呀,我写了五个小时。我本来可以很快写完的,你那天晚上过敏了,你折腾了大半夜,我给你擦药,还给你量体温。”

“那就是我的错咯。”裴颂遇见鹿柠之就是针尖与麦芒,说话句句带刺,“房间就那么点大,你看不住一张纸,你压根就没写。感情里一个愿打愿挨,鹿柠之,我让你滚,那你滚了吗?”

鹿柠之沉默了,吸了吸鼻子。

“对!我是人渣行了吧。鹿小姐,我就是这样的烂人,那你喜欢我干什么?喜欢你的人都可以排到国外了。”裴颂抓紧扶手,她只能祈祷有人赶紧过来赶走发疯的鹿柠之。

她浑身难受,她好想逃离有鹿柠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