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部抽搐,她的脸朝着另一边撇去。
鹿柠之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脸上,鹿柠之不管了,将脸上的面具也丢掉,月光下清冷绝代的容颜,“裴颂你看清楚我的脸。”
裴颂在即将看清楚鹿柠之的脸之时,两人相视的那一刻闭上了。鹿柠之的唇亲了上去,唇上传来软软的,像是一种很熟悉的玫瑰软糕,甜得发腻。
裴颜的面前被一块面具生生止住了脚步,她刚要骂一句说那么没素质,乱扔垃圾。结果抬头就看到二楼玻璃窗上的两个人,鹿柠之一把揪住裴颂的领带,将她强制在椅子上。
“妈,妈,老姐在二楼。”
裴夫人心头一跳,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裴颂想起来了,玫瑰信息素,她在桑宁之身上闻到过,也在鹿柠之身上闻到过。这个吻带起了身体的每一处骚动,可裴颂始终不张嘴,只让鹿柠之在唇外,亲密抚摸,将她的温柔阻隔在外,如同两人的心结,朦朦胧胧。
贴有鹿柠之名字的标签,永远进不来。
鹿柠之攥住裴颂的领带,不断地攥紧着,她愤怒地控诉着:“裴颂,你说过我是你的光。”
裴颂不语。
这般引得鹿柠之更愤怒,她眼底一层薄薄的水雾,咬着红唇,“裴颂,你就是一个骗子。你要耍赖吗?你要抛弃我吗?”
裴颂仍旧闭着眼,药效还在继续,她无法分辨,鹿柠之的声音,情绪,控诉,甚至美貌,乃至颤抖的呼吸穿透海水,一层又一层化作盲音呜呜呜,冲入裴颂耳膜处。
唯有触觉才是最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