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怎么样了?”
“情况不是很好。”
付黎如实回答,没再敢注视对方,逃避般的偏开视线,在一边的椅子上落座了。
“你这是干什么,做贼了?”
温语突然上来拽过她的手腕。
“你……”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应聘的时候还没跟她联系上……”
“我知道。”
温语打断她,用力捏了她的手指。
“第一你来不及,第二,我给温言打了个电话。”
付黎听着莫名,抬头。
“她说你不是那种人,她看人向来很准,所以我信了。”
付黎有点失望。
“因为她信的?”
“三七开吧。你占七,她的话占三。”
临了她又补了一句。
“二八也可以。”
这天晚上风平浪静,在温言回到自己房间之前,叶歆竹已经在温言的床上睡着了。
床上,尤其是枕头,沾染了温言身上的气味,叶歆竹靠在另一个枕头上,嗅着隐约可闻的熟悉味道入睡,睡的很沉。身上还是冰凉,没什么体温。
叶歆竹睡觉总爱把自己包的严实,能感光的部分露出来的不多,却很敏锐,有一次温言不小心按熄了夜灯,床上的叶歆竹没多久就醒了,惊醒的时候还带着点哭腔,声音颤颤巍巍的,让温言尽快把灯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