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不好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生起病来就会比一般人要难受很多。
豆沙色的口红在叶歆竹柔软的唇上晕开。温言用小指勾着她的下巴借力,两个人靠的很近。
叶歆竹垂眼看她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很漂亮,表现出游刃有余的大方。
温言的注意力全在叶歆竹的嘴唇上,细细的唇纹在淡色地在衬托下变得更明显。
有点太诱人。
想亲。
叶歆竹抿唇把口红抿均匀,温言就直勾勾瞧她动作,伸出食指碰了碰。
“出线了。”
温言描眉的动作倒是娴熟很多,顺着叶歆竹的眉毛走势画线。叶歆竹的眉形本就优越,倒也没什么好捯饬的。
温言看出来了,叶歆竹看她一副失神的模样,故意给她找事做呢。
叶歆竹一个人来了墨府,墨母已经沏好茶在桌前等她。
宅子里装饰偏中式风,墙上挂了几副收藏用的水墨画,颇有意趣。
倒是没见到墨时晏。说来也怪,一开始叶歆竹对他是对一个小几岁的弟弟的感情,还算亲近,这下却没那么想见他,这样的转变不太寻常。
她今天来,早先就同墨母提前打过招呼,她的事现在传的沸沸扬扬,应该无人不知了。只要将赵家的根基打垮,谣言不攻自破。
墨母看了一眼叶歆竹推上前来的u盘,转而望着那张神情坚毅的脸。
好似从中窥见自己曾经的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