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但是旁边这条项链确实挺适合叶歆竹的。
温言揣着那个小盒子,信步走到酒吧门口。穿过浮华乱眼,摩登球的灯光在眼前乱晃,一边的台子上群魔乱舞,一边吧台边的人在享受酒水,也有人在角落的阴影处接吻。
叶歆竹坐的地方不算偏,远离舞池,有远离那些不见光的隐秘处。她垂着头,清瘦的身体仍挺得直直的,手指拈起酒杯喝下一小口。
温言看到她身上的露背裙,有些看呆了。叶歆竹很少穿成这样,起码温言没见过。
她径直走过去,坐在叶歆竹视野的另一边。对方却很敏捷地偏开身子,隔开距离。
温言嘴角盈上浅笑。
“女士,我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温言看到叶歆竹的背影紧了紧,缓慢地转头看她,眼神一瞬间从寒冷的冰川进入应季的初春,斑驳的阳光透过新绿的枝丫打在行客的脸颊,微暖。
叶歆竹冲她笑,笑意落在眼底,笑起来带着卧蚕堆叠,眼睛眯成一条线。下巴仰起来,像在撒娇。
温言有点被惊到了。路允初还让自己勾引她,叶歆竹显然段位更高。
“回家吗?”
叶歆竹身子晃了晃,直接把头埋在温言的颈窝。
吐息如兰,对着温言修长的脖颈喟叹似的开口。
“我有点晕了。”
叶歆竹走不稳,车又停的远。温言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便背着她过去。刚好又走过那条街。
夜市正式开放,许多小摊已经支起来,油烟味弥散在整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