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栀呢,她这人实在是有点像酒蒙子,好似每个定准,或许这次就是抱着喝得烂醉的心思来的。
叶歆竹打电话给路允初。
路允初接电话的时候和温言在一起,温言自觉避开。但路允初把人拉了回来,掩着手机听筒。
温言是提前回来的,这趟莫名顺利,拿下了合作不说,对方也看她年纪不大,对她十分赏识。
“听声音,半醉。”
温言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心里泛起一股酸意,面上不显,沉默点头。
“你先去吧,免得太刻意。”
两人分别,各自接自己喜欢的人,温言为了错峰,开着车在酒吧周边转了一圈。路边是商业街,这个点,刚好是夜市开始的时候,这边的店面一般都是24小时开放的。
温言一时兴起,找了个地方停车,不知不觉在一家珠宝店停住脚步。
这家珠宝店前的展览柜展示的似乎是结婚用的五金。但也不全是,旁边也放着几款当季流行的小饰品。那枚戒指在一众珠光璀璨的首饰里算不上多惹眼,甚至来说款式有点太素了。
这却莫名勾起她的回忆。
她以前买过一个,带在尾指,也是为了隔绝那些想要攀附的人士,对外都说她是不婚主义者。
有时候,她坐在写字楼顶层的办公室里,向着透明的玻璃窥探高空中的世界。
那时候臣文已经发展壮大,她却很少去分公司走动,就只待在阳城。
因为叶歆竹在阳城。
窗外风光美不胜收,写字楼的高耸足以让她看到低处的全貌,楼下有背着公文包来来往往的上班族,也有开着电动车穿梭市井的外卖员。
温言不知道他们是否富足快乐,她下意识摸向尾戒。这枚戒指很有设计感,有一个地方缺了一口,好像在等什么东西填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