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这样。”
叶歆竹是个连简单的肢体碰触都会下意识避开的人,这下竟然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温言想,她定是不自在的。
“你不是很介意这个吗?”
叶歆竹不知怎么的,抬起头,竟从对方木然的,甚至皱眉在忍着疼的表情里攫取出了一些醋意……
“你现在说这个已经太晚,而且我和你肢体接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温言张了张嘴,确实无辩驳之词。
“你被人骚扰,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这不是我们合作中的一环吗?”
利益至上,这就是叶歆竹的想法。一切在这之下皆不值一提。
“这些东西不会比你的安危更重要。况且二者并不冲突,而且我也很在意。”
“我不用你这样,因为愧疚,而亲近我……你也不要把自己当成一个筹码,你是一个人。”
不需要因此为了补偿而用自己偿还。
叶歆竹冷静自持的表情,那副微笑着的面具终于有了一丝裂隙。
把自己也当筹码,才更好权衡利弊,她身边所有人都是这么教她的。
温言的手动了动,不经意碰到了方才一直逐着的热源,发现是一个暖宝宝。忽然有些心软,她反思了一下,自己方才的语气会不会太重了。
她才说了一会,又是被惊醒,这时候只觉头晕眼花。不知道该如何再次挑起话题,只好闭目养神。但叶歆竹的呼吸声近在咫尺,身体也真因此而热起来。
热浪如潮起潮落,一下下扑打在侧边的脖颈上,激起一层战栗的小颗粒。她耐不住滚了滚喉口。却听对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