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栀这个生日宴闹的不太愉快,起码童家人是很不满意的,还专门派人上门送礼。温言正经的时候还是人模人样的。
叶歆竹不爱看她装高冷,走出病房外,发现墨时晏正站在外面,手里也是一个果篮,没送花,好像是听说温言本人不太喜欢。
这几天的果篮也收了不少,这些水果真是吃的够够的了。吃到后面变成了病号给她这个探病的人削水果,温言说她吃腻了。
两人化身无情的吃水果机器。
“怎么不进去?”
“温言姐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墨时晏温吞地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我就不进去了,我先走了。”
叶歆竹没在意,只当他是不好意思,又接过那果篮。
墨时晏匆匆赶回去,没回家,去了墨母和人谈生意时比较爱去的一家酒楼。墨母算是常客,酒楼生意虽好,但还是给她留了一间位置很好的厢房。
穿过屏风,里头的空气都含着一股茶香,很清香的绿茶,闻着像是龙井。他本不讨厌这味道,但想起今日这一餐的目的,忽得就不太能忍受了。
墨母生意忙,提前半小时到的只有他的父亲。墨时晏的父亲是很儒雅的长相,看着斯斯文文的,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手虚虚地握着茶杯,颇有一股斯文败类的气息。
两人话都不多,但墨时晏更愿意亲近他,于是两个人坐在一块相顾无言。倒了茶,几乎是以相同的动作在品。
墨母和叶知新是一块到的。
叶知新这个叔叔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了。但早年间也是听说对方一表人才,长的也是相貌堂堂,要不然如何俘获娱乐圈影后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