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贼头贼脑的,视线短暂交流了一瞬,一块走出去。
“我们在这也帮不上什么,我去调监控,一会让付黎直接上来接你们。”
监控其实也没什么调出来的必要了,好像大家都心知肚明。
两人走后,这房间里就剩了两个湿漉漉的落汤鸡。叶歆竹挨她挨得紧,能听见对方砰砰砰的心跳。
她狐疑地看过去,就见温言抿着唇,嘴唇烧的有点干裂,声音也低低的。
“你的衣服透了……”
叶歆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的也是。”
“但是……”
温言现在说话的声音哑的像只小鸭子,叶歆竹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气,直接怼她。
“你闭嘴,等会我会去换的,你现在睡一觉,等付黎姐过来。”
温言悻悻收声,脑袋一垂一垂地睡过去了。
大概过了又十分钟,几个人已经到了医院。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温言躺在病床上挂水,医生说她没什么大碍,可能就是免疫能力有点差,血小板白细胞水平都在正常值内,但是她手上的伤口就是不见好转,于是又给她加了一点抗生素。
用了点强制的手段退了烧,温言的状态看上去已经好了很多。听到这句话,只眨眨眼,靠在撑起来的病床上,利用她独特的优势装可怜。
看起来真就是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傻样。
“知道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