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我心上。”她反握住三千着急携她突破困境的手,将她那狗爪子按在自己心口,丰润的肌肉脂肪之下,鼓动着甘美有力的心跳。
这心不知因何而诞,却知是因爱而生,为对面的她而跳动。
灵巧地手再度循序渐进、抚触上可怜的小狗时,她以鼻尖亲昵地蹭蹭她的鼻尖。
她说话,自己也绯红了脸:“做这种事时,不许把自己关起来,要专心记得……我爱你。”
欲望的感触,毕竟受之有限、起落有终结,爱的温床,却能将人承接进某种永恒。
一切枷锁都飞去了木片和铁链、不复存在。
三千的掌心被她胸口心跳震动,头脑酥麻,快意被接纳得如此坦然……
她发出了重见天日的轻盈叹息。
身体摆脱自囚的苦恼获得爱的重生,仿佛被一次次爱的抚触拨落在无限的大海中,心潮迭迭翻起,一浪收纳了温煦阳光、一浪卷落了漫天星辰,直到这纯美的浪尖翻卷抵达天国,高处旖旎的风光是爱人亲手送上的礼物,此处,自有无限光明冲刷过她的身体与灵魂……
高潮结束许久,那短暂的关于永恒的体验,还持续疗愈滋养着小狗缠上病痛的身体。
她蜷缩在爱人怀里。
“我去给你拿药吧。是不是冲凉之后吹着风了?”荼荼手掌拍着她不存在尾巴的尾椎处,说。
“嗯。而且,身体有点累。”三千这会儿格外乖巧,恢复了全然的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