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仿若来自地底的、幽深含媚的声音与话语,就更是催发情潮的机关了:“你想要我,对吗?为什么要忍呢?”
“可以吗……?”
三千的两侧耳朵全红透了,眼光迷蒙的小狗,对爱人全然的陶醉在瞳眸中翻涌成星海,除去这个,她面上仍带有一丝下位者天然的自卑和服从。
“当然了,我们是妇妻啊。不过,你现在病了,可不能过头,稍微亲热消解一下,然后你得乖乖喝药。”荼荼加重了手上游移挑拨的力度,故意离开时,坏笑说,“听话……不然,嗯?”
“嗯……”三千被她挠得腹中发紧,呼吸急促而湿润,转回身,几乎无意识地将唇吻在了她吐露美妙音声的红唇上。
细长微凉的指攀住她的,无节制地引导她激发令自己阵阵晕眩的触感。求助的话语飘逸在她唇边,三千紧密闭眼睛,自然发声时,声音含有与语义违和的冷意:“荼荼、帮帮我。”
少女脸颊渗红,带着似有若无的困惑和痛苦。
那沉沦在自然强加于她的身体的囚牢,意识翻腾在火热地狱苦海中,上不去、下不来的样子,让荼荼这善良的地狱之主,多想尽快给她一个解脱。
可她也深深明白,希望之中那雪亮的、仿若天堂的解脱终点来得越快、越仓促,下一场源发于欲望的地狱灾祸,便也会更快降临……
人间,是地狱与天国的能量交织场呢。
天堂嘛,倒不大明白了,但荼荼实在比谁都清楚地狱的运行机制。
把握着通关密钥的她,不禁亲吻小狗汗湿的额头眉宇,脸颊蹭着她的脸颊,轻唤她:“三千,看着我。”
三千听话地睁开眼,身体忽冷忽热,胸间起起伏伏,飘忽的视线渐渐被对方明媚清澈的眼光稳定住了。
两点稀薄的天光,被这双爱人眼中灰色的小潭,凝聚成坚定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