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心上学,别再打工了,好不好?”荼荼安慰到这里,尝试劝她说。
“可是我想去——麦庐米大叔说,我比谁都明白狗的习性,帮犬舍遛狗还可以跑步锻炼身体、我身体本就比较弱。”
三千央求她的语气,不自觉像小狗一样带着撒娇的鼻音,与她清俊略带冷艳之色的面孔太不相配,荼荼听着好想笑,但忍住了。
荼荼正色说:“可你总是在一大早就累坏了,上次课堂上——”
“上次睡着、是我不小心的!荼荼,你知道我成绩很好,不信可以去问娑罗娜老师,今天的小考肯定又是满分!”
三千的语气有点着急。
三千一向从善如流,对荼荼百依百顺,可荼荼也清楚,一旦到了她执意坚持的事情上,她的性子就这样犟,十头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不明白她心里哪处过不去?
16岁正是学龄的花季少女,需要以工作赚钱来维护什么吗?
想起来,带三千与亲朋好友见面介绍时,那些努力保持友善的脸色当中,不免镶嵌着几道含带怀疑与调侃的眼光,一定瞒不过三千通透的冰眸吧。
这颗火热单纯的小狗的心,要怎么适应充满揣测与隔膜的人类社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