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红羽斥候驿来禀!宫中急报!”
“储君殿下急信!斥候羽薰、请求面见大将军!”斥候驿马上行路长久不语,一旦激越出声,本温厚的嗓音嘶哑异常、更显长途奔波的疲惫。
“将军——”众人得救般看向她。
“进来!”女人几乎同声吼道,她急转身,大步就向门边迎去。
云雯机灵地一抬臂掀开门帘,冷风携带烟尘滚将进来,女人紧紧眯眼、顾不得寒气侵袭,更甩着手脚往外走。
只见斥候盔上红羽飞扬、在稀薄的火光晨光中摇晃着下马,纯黑色壮马全身湿透、口落白沫、而斥候扑跪在地上几乎作匍匐状,样子已是累得不轻了。只有一双硬臂高高举过头顶,攥缰攥出血的粗手,将信筒与一物稳稳端在手心,毕恭毕敬呈示给她:“在下……咳、在下来迟!将军速阅!”
“什么事。”
储君此时急信,能有什么事……?
女人见那小物眼熟无比,话未说完就被烟尘一噎,她拿过那枚金铃白玉珏,将铃音紧在手心,再默声夺过信筒。
层层拆开来的动作轻柔小心,恐伤那雪白的信纸分毫:
字迹秀丽飘逸、笔锋锐利,似含那人冰雪清洁之风。可愈到后面,字就愈发歪倒、枯笔频繁,偶作错字涂改,布局也失去了应有的章法,实在可疑——
与荼荼吾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