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对不、起。”

女人的道歉声听起来十分艰涩,三千隔泪与她目光相接,才明白她正经由交感、全面遭受着发生在自己体内的痛楚。

她何时对不起过这好处占尽的鹿三千呢。

心中更似横遭一刃,可三千从中发现了一个残忍的机会,她抿住嘴唇将自己的痛生生忍下,果然看见女人胸闷般急喘气、脸上升红,侧头开始了轻咳。

于是,三千用轻抖却力道坚决的手,死死按住她的一边肩膀,另一只手探下、抽开了她的袍带,动作不容拒绝。

如同料理一只巨大华美的、用尽计谋数次围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后才得手的猎物。现在,这美丽温热的猎物就奄奄一息、犹带生机地躺在自己眼前——对她下手,是带着一种欣喜若狂、却志在必得的杀意。

“你对不起我……你让我、不知该如何活下去……”三千红着眼盯着她不放,将自己袍裙束带解开,贴近去,吻下去,终于感受到那令人心醉神迷的、肌肤的温热幽香。

——她分明地活着,血脉正在颈项上跳动,灰发暖烘烘、毛茸茸,呼吸因自己的吻触不断加快、加重……如此可爱地活着……

三千挨近她红透的耳朵,看似要坚决地说什么,口中发出的却更似哽咽恳求:“给我一个孩子,求你。”

作者有话说:

三千:我将以月神形态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