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得知日日接触银镜留影术所用熏蒸药剂,太过伤身,墨多姐她……”逍萤一袭淡橙秋装,说到这里白面作红,搁下装了些金澄液体的琉璃升杯,道:
“她、怎么也不允我再做。
卉某愧为修行人,耐性不足、嗔心乍起,还与她闹了一架……没曾想、不到三个月,她就创制出这种崭新少毒的摄影术——
且这燃棉液留影法、无需银镜术那样高的成本了,我头痛的老毛病也是好了许多,这真是……”
“哈哈!真是好事啊!咳、墨多自年青时就酷爱什么魔法巫术,从来喜欢与炼丹术士巫士结交。制出这药剂嘛、咳、于她也非难事。
只是,燃棉的创制、源于炼丹爆燃走水之祸,你用起来要多加小心才是。”女人手里盘转着一块切得方正的琉璃板,笑道。
“卉某多谢陛下关怀,定当小心谨慎。”卉逍萤笑起来有些怯怯的,眼神纯净。
这么看,烁夜与她还真有几分神似呢。
三千坐在一面宽大的、摆满药液器材的长桌边,边听两人说话,边心中惊奇地捏起一块“画”了烁夜与墨多的人像小板:封上净透琉璃的银版留影。
难以相信这留影术,竟将人面上五官形状、表情细节的光影还原得纤毫不差,烁夜仰视母亲墨多时,那透露着怯色和崇敬的眼光……何止写实,这就是真实的她们本人!……留其影像,简直如同什么摄人魂魄的法术一般……
“嗯,咳咳、说来我很是好奇啊,你怎么想到要研究这留影术的?”女人望三千一眼,向卉逍萤好奇道,“古来、一般人若期望留下眼前景物、人物的形象,大多是立即执笔将其绘在某处,渐渐走上这绘师之路……咳、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