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矮个子的面带懵懂怯色,是个与三千年纪相当的女子,看她与墨多几乎完全相同的面貌就知道,她不是墨多认做徒儿的几个养子女,而是她人到壮年才自体繁育的小女、烁夜。
“陛下,天母大人,”墨多的将手搭在烁夜肩头,下三白尽露出的一双纯黑眸闪出两点精光,她咧开一排整齐的白牙、沉稳笑道,“里面请,已经全然准备好了。”
三千觉得她的样子……不礼貌、但直观地评价说,真像阴恻恻的一只老鬼在努力学人微笑。
烁夜比母亲面貌生动些,抬眼看看墨多,对这边有些胆怯地福身道:“里面请。”
刚刚女人的谈笑都飘在耳边,现在三千思及她们二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好像是说——
墨多和白杉生这种人啊,不愧是顶尖的艺术大师、精神都不大正常呢。
自从墨多半年前带着孩子来到这里采风、遇见了卉逍萤,就开始对这位草屋内独居的道生死缠烂打,她非说,烁夜是逍萤夜里传梦给她的女儿……老天,真不嫌丢人,怎么可能!
墨多这老不知羞的如此毁人清白,亏那心善心软的卉逍萤还真被说动了。
这位年近40的道生,虽不至于相信墨多那一套荒唐说辞,却按着自己所学教义道理、觉得定是自己前世欠了墨多情债、欠了烁夜亲情债,才遭到两人这般奇怪的纠缠,遂将她娘俩留了下来。
逍萤自做她的工作,放任母女俩在自己身边,叫她们待够了、待圆满了再走……
三千,你猜后来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