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见香香一脸纯真的欣喜,又见素环和那乐文互相交换了眼神,忽然对几人的感情关系略有些不解,视线定在那垂耳狗头上。
“噢!——”香香在女人身边察言观色久了,瞬间明了三千的意思,这大姑娘摆摆手开朗道,“不是不是,在下小时候曾养过条一模一样的爱犬,看着素环姑娘的小作、十分亲切,就向姑娘讨买来了。”
那乐文也会意,吭了一身,撩袖摸向桌下落珠。
她用这动作,故意现出腕上一环红线彩珠编的同心结绳,一看就是素环的手艺。
三千心下失笑,点头应许道:“看来,我险些错点了鸳鸯。”
香香哈哈大笑。
“大人!……”素环羞臊无措。
从门外倏然出现陛下浓紫色的高大身影。
她有时真如鬼般,善于隐藏自己,那么高大宽阔的身子、颇有份量,走起路来却轻快,脚步几乎是无声的。
她的个头比厢房门框更高,微微低头才能闪身进来,扬着眉毛随意招呼:“咳咳,做什么呢?怎么珠子撒了一地。”
又对三千说:“镇北永宁街的商埠会,本择明日与司税长议事的,听闻西南澜锡瓦大陆、达锡国行旅使者‘蓓拉’刚好行过此地,明日就启程归国了。孤想带你见见她,永宁街又多有老字号的宝斋茶楼,新式的小商铺也不少,午膳过后、未时半出发可好?”
“好,”三千喜欢她带着期待与自己商量的语气,当即点头应允,又笑说,“刚好小环闷得慌,议事时,叫乐文侍卫带她出去玩吧。”
“我,我不是……”素环红着脸噔地站起,顾盼犹豫一瞬,又对女人行单膝跪礼说,“陛下,小环有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