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状,深深倚靠进漆黑色的宽大鬼座,偏头微笑,手指拨弄那绢书的木轴,轻巧地问她:“天母大人怎么看。”
“是。”三千看一眼铺案绢布上的个个鲜红手印,知道大戏将至。
向下望过去,眼光与林小辛恳求而依赖的泪眼对上,心里思量一会,开口说:“左相小女林小辛身心柔弱、命运凄惨,遭此大祸,非发恶意而为,桩桩均是出于好心。臣认为,赔款可增量、而刑不宜重,林小辛产子之后,当令其在宅中闭门思过、日日为逝者祈祷冥福,由下人照顾看管,宅中增派兵卫严守。三年为期,不得出门半步。”
想来,林小辛亦有此意吧。
“天母大人明鉴……天母大人慈心仁厚……”左相涕泪纵横地拜道。
“天母大人慈心仁厚……”除了白杉生和几个不知所措的年青官员,左侧结入“天母党”的众臣同时再拜。
女人眨眼、微微一勾唇,三千屏息,跟着紧张起来。
“哈哈哈!禁足而已?!”霏风一瞬惊笑,一下起身、抱拳大叫道,“天母大人!好一个天母大人!一味偏袒你党中势力,如今公然下此荒唐之判,真当我等看不出来么?中原人当真爱拉帮结派、劣根性重!”
左侧朝臣霎时哗然。
“住嘴!!孤今日忍你太久了!咳!”女人用右手重重拍案、眼冒冷火地站起身。
“陛下……!”三千担忧不已,要起身去握她伤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