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想,司礼部的大人们无非是想确证,陛下确实与天母有那层关系在,若陛下只将天母当做避册皇妻、皇妃的幌子,那大人们才是真的着急担忧。如此一来,整体不称婚事、称行天地交事,亦合乎天母大人尊贵之……”
言辞还是过于露骨,三千险些将茶水呛进嗓子里。
她红着脸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嘴唇轻动。
“啊,这名字还是需要斟酌的。下官灵机一动、随口一扯罢了。”女人像犯了错的孩子,垂眸观下。
“鑫大人,实在用心良苦,此事,我将询问陛下之意。”三千无奈笑应——
婚礼。
这等妥协的建议,她心里不能说不存期待,只是……
忽有宫人在屏风外报禀:“天母大人,陛下驾到。”
女人咳声轻响而收,一袭浓艳紫氅落了些碎雪白星、伴着那话声大步走进来,只露出半个身子,笑道:“卿出来看看啊,梦里的那四蹄大铁马,可是这样的东西?……唔,鑫卿来了?”
“参见陛下!”初灵急忙挪身要跪。
“免礼。”女人转对三千咧嘴,迫不及待从怀里掏出张纸、招手笑吟吟道,“快来,看你的画和它相差几何?”